皇位之争——耻辱 (求月票)

    拓跋臻看着直皱眉头,忙飞身而制止,扶稳狗笼,细细看了一眼原本粉雕玉琢的少年,如今都成了血人。

    这孩子从来没有吃过苦,曾经纯澈的眼睛,如今尽是一片悲痛的苍凉。

    “够了!”

    拓跋臻跳过去拦着。

    “不够,远远不够!”

    拓跋轩吼,把牙齿咬的咯咯响。

    拓跋轩双眼发红,怒叫:“拓跋曦,你那贱人娘,媚惑父皇,害了多少妃,误了多少朝廷大事,活该被万人骑。这混小子占尽了便宜以后,如今只知道装可怜,装孝顺,我呸……”

    拓跋臻沉一脸,狠狠一推,将人推开,嘴里直叱道:“拓跋轩,你是亲王,大庭广众,别自毁威信。”

    拓跋轩依旧怒目,但闭上了嘴。

    拓跋臻这才嘘了一口气,转开头,看向一个守在边上准备开锁的侍卫,吩咐道:“放他出来!”

    侍卫恭身领命。

    拓跋臻单膝着地,亲手将拓跋曦自笼内扶出来了:

    “七皇弟!”

    他低低叫了三字,看着他满身血淋的样子,如此狼狈,再不似以前那般如雪如玉般丰神俊逸,神色不由得微微一黯。

    拓跋曦悲怆的看了一眼,目光急速移开,很突然的甩开了拓跋臻的扶持。

    他想站起来,但因为被关笼子太久的缘故,身子有些地方都已经麻木,血不通,一个趔趄,就往地上栽下去,狠狠摔了一下。

    拓跋臻原想去扶,但拓跋曦已经爬起,步履不稳的冲到另一个狗笼旁,

    推开开笼的侍卫,亲自打开,而后,将里面衣裳不整,丝发覆面的女发人吃力的拖出来,嘴里则低低的叫着:

    “娘,娘,曦儿来救您……娘亲……娘亲……”

    他不住的叫着,不断的拨掉黏在母亲身上的污秽之物。

    可他一时忘了,母亲身上穿的衣裳并不齐整,都没有穿里衣,让他这么一拉,整个伤痕斑斑的香肩全裸了出来……

    拓跋曦呆了一下,那些不堪的画面便在脑海里乍现,心头顿生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

    他慌忙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剥下来,一边悲泣,一边急乱的将母亲包裹住,紧紧的抱住,声音嘶哑的低吼,就像一头掉在陷井里的困兽: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伤我母妃?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从我记事开始,母妃就从不与任何人为伍。你们怎忍心对一个长年昏睡不醒的人下如此毒手。你们好恶毒,真是好恶毒。”

    拓跋臻不说话。

    拓跋轩斜着眼,眼神极为冷漠。

    宋黎一径笑的森凉。

    毒吗?

    这只是开始。

    他一扯马缰:“关进囚车,带走!”

    “是!”

    诸个武侍上去欲将这两位昔日的人上之人押往停要不远处的囚车。

    拓跋曦狂怒,一脚扫开那几人:“谁也不许碰我娘亲,滚开!”

    拓跋曦年纪虽轻,但功夫不弱,那一脚使足了力道,几个武士应声就被踢飞三丈远,边上其他武侍看在眼,神色大变,纷纷提刀来拿。一阵乒乒乓乓,拓跋曦以一挑十,很快被数把大刀压于地上。

    城门口,人来人往,百姓们都目睹了曾经高高在上的七殿下,如今堪比一只落水狗。

    拓跋曦悲凉的看到不知就理的百姓们围在边上,指指点点,虽不敢大声喧哗,但蔑视的目光,是那么的明显,鄙夷的语气,是那么的可怕,无情的贱踏着他自小傲然的尊严。

    后来的很多年里,他浪迹天涯,从来不愿再提“拓跋曦”三字,便是因为曾经这一段难堪的岁月在他的记忆上刻上一道沉重的影。

    这影,不仅来自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