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身褴褛的老乞丐一听,忙哆嗦的自地上爬起来,皱成树皮的老脸上堆着笑:
“哟,小燕子啊,今天这么早就有吃的了?”
“嗯!给!”
小乞丐脏兮兮的脸孔上抹开一朵笑,走到老人身边,也不嫌老人有多臭多脏,将手中的食物分给老人,自己也拿了一个馒头,慢悠悠坐到了丑女人身边,一边嚼,一边审视着这个常睡不醒的女人,嘴里则在含糊不清的嘀咕: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可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为嘛那边又冒出一个你?
“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爷爷找不到也就罢了,大胡子找不到也就得了,现在居然还闹出双胞案?
“哎呀呀,我都被弄糊涂了!
“不明白啊不明白——
“要是城楼上那位是九太妃,那你是哪位?
“如果你是真的,那城楼上那位又该怎么称呼?
“奇怪奇怪真奇怪!
“皇里到底出什么乱子了?
“本该做皇帝的成了阶下囚?
“本该是阶下囚的坐上了九五之尊?
“本该成了太后的,做了笼中之犬,不对,是成了我的累赘……”
她凌乱了,无语望天,找不到组织啊!
当下这种情况,谁是可以信任的?
她扒扒头发,这么久了,那个大胡子都不来找她,难道真叫里的人打死了?
唉!
只
能长叹一口气!
什么?有人问,她是谁来了?
要是问了,小丫头必定拍拍膛来上这么一句:人家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伍燕就是我,我就是伍燕。
原本嘛,她跟着那个冒牌爷爷,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可谁知那家伙居然往皇里偷人。
皇那是什么地方?
怎么能随便偷人。
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被发现了。
结果呢,他把偷来的人塞给她,扔下一句话:
“保护好她。我去引开他们!回头找你!”
这一引,好家伙,跟着他的一干人彻底失踪。
究竟是死光了,还是怎样,她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就是那一天,西秦国皇里发生了政变:太子爷倒台,晋王爷继位。
而她一个可怜的弱女子,为了这个自皇里被偷出来的九太妃,为了生存,降级做了小乞丐。
嗯,她的运道,就是这么的背。
唉!
伍燕忿忿的咬着馒头,嘴里碎碎直念:
“我要吃!我要吃!美人哥哥,你给我从笼子里出来,给我吃。你娘在我手上啊!你给不给吃!”
呜呜呜,话说,美人哥哥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
指望不上他了。
伍燕继续悲叹——
咋办?咋办?咋办?
谁去救美人哥哥?
谁来管管她?
可怜她还拖着一个半死人呐!
治病救人是她强项,可她不会做饭啊!
她都讨了这么多天饭了,而且还得防着官兵,东躲西藏,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近傍晚。
国师府。
宋黎正在看手上收到的一封信。
信上是这么写的:
“若想要拓跋弘的命,带上我母亲和弟弟速来三里亭。否则,收尸。”
最后署名:九无擎。
字体狂舞有力,力拔山兮,一笔一划皆透着“愤怒”二字。
呵,他果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