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些守天牢的亲卫军,平时和拓跋弘的关系极好,偶尔还能开几句玩笑,以往时候,拓跋弘从不在他们面前摆架子,总会笑呵呵的说:
“众个兄弟,不必客气……”
“众个兄弟,辛苦辛苦……”
今儿为何不吱一句话?
安青也觉得皇上有点怪怪的,难道是那位凌主子干了什么事惹了皇上?
要不然,皇上何以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
“谁知道!你们且好好守着!”
“安哥,那婢女手上的食篮还要检查吗?”
有个侍卫忍不住问,眼见那青衣婢也跟进了天牢大门。
安青瞟了一眼,往人家头上拍了一记:“皇上带着的人,你也敢搜?这脑袋是不是嫌长的太牢了,想移地方?”
那侍卫憨憨一笑,想想也是,自己问这话问的怎么就这么傻?
安青又和那些人叨了几句,方跟了上去。
原本幽暗的天牢,掌起了明灯,从里到外,一路通明。
这是重量级死囚关押的地方,牢内除了九无擎,空无一人,整个天牢,从早到晚便是一片死寂,森森,充满死亡的气息,犹其晚上。
安青踏步进去,就见守在死牢门外的八个武士被打发了出来,不由得皱起眉:
“怎么出来了?”
“皇上说,要和死囚单独说话。”
安青点点头,让他们出去,转过弯,看到田拙和文达守在下一个通道口,斜斜
的倚着,看到他,咧嘴笑:
“安兄弟,皇上和九无擎叙旧,令我们守在这里……”
说着,啐了一口:“这天牢,怪森的!你觉得呢!九无擎从来不是娇惯的人,在才这牢里住了十来天,如今都不成人形了!啧,天牢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
牢内,有一阵阵的轻咳声传出来,显得有点虚弱,一阵阵时而连绵,时而低沉的在回荡。
金凌听得这声音,心儿就发颤,鼻儿就发酸。
但她还懂得忍耐,等田拙将牢内的人全部打发了,方将手上的食篮扔到地上,往已经打开的铁牢内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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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无擎还没有睡,背对着牢门,正闭着眼盘坐在矮榻之上,运气打坐,一早就听到外头的人嚷嚷着: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他没有睁开,拓跋弘又不是第一次来会他,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人来过四回。
第一回,听说他昏死,特意来看看他有没有死绝,同来的还有宋黎。那宋黎也不知给他吃了什么,他居然熬了过来。
第二回,是有人劫狱,全死在了天牢外。拓跋弘闻讯来提醒他:“那些人若不懂安份守己,朕的杀戒一开,会死多少人,无法估算!”第二天,他被拖上了朝堂。
第三回,他来与他论帝王之道,对灯把酒评天下——放开个人恩怨,这也算是个人物。
第四回,他成假死状,而他狂怒而来将金凌带走。
虽然在天牢,但他也听说了:拓跋弘打算大婚——
“皇上娶的是慕倾城,但真正会嫁的是你的漂亮媳妇……”
宋黎曾笑呵呵的过来提过这件大喜事:“到时,一定让你喝杯喜酒。恭喜你的女人,带着你的孩子另嫁……嗯,或许,老夫可以到皇上那边讨个人情,让你去观礼也是可以的。”
九无擎一直自认是恶磨,如今才发现:宋黎,才是一个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比起他,自己只是一个小喽喽——折磨人的本事,那个人还真是层出不穷。
今天,夜都深了,拓跋弘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炫耀?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