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不晓得皇上是什么意思,问过父亲,父亲皱眉。然后,她懂了,皇上看上这位了,想娶她,借这个由头。
她闭眼,不愿多想。
这时门外,云姑姑跑了进来,欠礼回禀道:“回大小姐,小姐求见!”
金凌细心的搅着手上的药膏,一点一点,小心的抹到倾城的脸,这张脸,用了几天药,正在慢慢的起变化。
“不见!”
没有二话。
燕熙已经将她休了,她对熙哥哥而言,那是一个耻辱——
她心疼熙哥哥,疼的现在只要想到熙哥哥的处境,心口就像狠狠被戳了一刀,新伤加旧伤,已是百孔千疮。
她不见这种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女人,居然恶毒的想流掉她的孩子,她没有寻她算账已经很大度了,这人居然还恬不知耻跑上来闹事?
不好意思,现在她没心情见——
“是!”
云姑退下。
终于敷完。
“记着别动呵!”
慕倾城小声的应着,很温驯。
金凌温温一笑,这是一人子与她截然不同的女子,比她温良多了。
她起身,将药碗放到临窗的桌子上,窗半开,一阵阵事实着湿气的风吹进来,她怔怔的看着远方。
五天了,熙哥哥怎么样了?
想闯进去看他一眼,天牢重地,重兵把守了,数千武之士,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将他们阻隔在两个地方。火雷阵严阵待发,谁敢进,谁就死。
两次劫天牢
,两次惨败无果,还折损了北翎,死的那样凄惨。
“别再试图硬闯。损兵折将,是你想看到的吗?你若再这么鼓动他们做这无谓的牺牲,我便断了他的药,到时,他若死在牢里,你别怨我。我能做的,已经做到。你想我放你们回去。不好意思,我办不到”
昨日见拓跋弘的时候,他淡淡的警告她。
这几天,她天天都有被带进皇,干什么,陪他吃饭——这个有病。
为了熙哥哥,她忍。
后来,她知道,他这是在逼她就范,他将她安排在镇南王府,给她一个新的身份,是因为想将她与慕倾城一并娶进去。
哼,他还真是痴心妄想!
门外忽然一阵嘈杂,吵吵嚷嚷,有个悲凄的声音传过来:
“滚开!滚开!”
“小金子,你给我出来!”
“为什么见死不救?”
“为什么?”
“你不是来找他的吗?”
“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
“你就这样任由他在里面等死吗?”
是慈。
她皱了一下柳眉。
清漪从楼下夺走上来:“小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闹着要见你……都用上刀子了。”
“嗯!!”
她淡淡点一点头,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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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园门口。
慈手持利刃,逼在自己的脖子上,寒脸往里面去,守门的几列武士,皆是里派进来的。他们彼此观望了一下,不知如何应对。
忽然,他们的头跑了过来,一扬手,示意他们放行。
慈见他们撤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往里面而去。
沿着小径才到倾阁门前,就看到了一个着湖水色的美丽少女,正倚着栏杆,慢条斯理的擦着一把宝刃。
还没有走近,她就被那宝刃上的寒气给煞到。
然后,她被她致的容貌所惊到。
好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孔,好一个妙曼玲珑的身段,好一身睥睨人一切的傲气。
容颜之美,丹青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