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头顶飞过,直直的,准确无误的向丹樨之上,那力量之强,可撼天动地。
宋黎早已看到了这破空之箭,看来是有人看不惯孩子受罪,想让她死的痛快一些。
那能如他们所愿,长剑一挥,将其斩落,不想,前发三支,后支也是三支,三支落地,另三支转眼就在眼前,穿过他的防线,一箭双雕,“噌”的入清儿的身子,连带也钻进了那武士的膛。
下一秒,拎着清儿的武士身子摇了摇,没有把持住身形,几下后,带孩子一起自高高的台阶下滚掉下来,中途,两具身子被那高高俯冲力量颠散,各自滚落。
丹樨之上,立刻有武士自上面飞奔下来,欲将他们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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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走吧……”
南城
哑着声音拦住,眼底全是泪意,不许九无擎上前,横竖小小姐已经没用了,再以身犯险,并没有多大意义。
所幸那一箭给了一个痛快。
死了便只能死了。
以后一定替她报仇。
“嗯,你们先走,我去救我母亲!母亲一定要救!以后,曦儿便是你们的主子。整个煞龙盟都由他统领。”
九无擎没有去看那个可怜的孩子,转身,单枪匹马往那密密麻麻的的护陵军飞奔而去。
他想弃之不顾的,为大局着想。
可是看到清儿惨死,他不敢想像,母亲的留在时在,会受到怎样可怕的凌辱。他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敢就这样放掉母亲。
“爷!您不能去。”
南城急着跟了过去。
九无擎哪肯依,他必须去。
他绝不留下母亲。
绝不。
飞步而去,面对群而冲之的利剑长枪,他一踮地飞起,一边以手中宝剑斩落他们手中的利刃,一边,借力打力,借他们头顶一纵,几个起伏,如青鸟展翅,所到之处,血横飞,以骇人的速度飞上祭台。
南城看的那个急,转头看到身边还跟了不少人,立即沉声命令道:
“跟我来一起杀进去。”
这个侍卫彼此观望了一眼,没有犹疑的跟着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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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绯衣似血,黑发如墨,头低垂,披落的发票着掩去了九贵妃那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孔。
九无擎冲上去,撩开她的发,看到了母亲那死气沉沉的脸孔,心头一片哽涩,急切的低声叫了一声:
“娘亲,孩儿不孝,害您受苦了。娘亲,您等着,孩子这就带你离开。东子伯伯来了,娘亲,您可以回家和父亲大人团聚了。您等着,您着着……”
长剑一重重挥下,火光四溅,梆着九贵妃的铁链子完好无损。
他不信邪的继续挥斩,当当当的声音震耳欲聋。
本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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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樨台上,拓跋弘看得分明,脸一冷,沉沉的看着,下令:“他既反抗,杀无赦,将他们一并斩了……”
拓跋躍脯起伏,拼命的摇头,心里在呐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可无人会理他。
宋黎则在笑。
拓跋轩也从殿里奔了出来,看到这光景,哈哈一笑,痛快极了,指着祭台:“九无擎,你等着,我要亲手将你剥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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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无数护陵军蜂拥而上,却被突然自他们头顶飞纵上台的几个青衣侍卫打退。
九无擎依旧在斩,铁链之上稍稍有了断裂的迹向。
一股劲风冲他飞过来。
“让开!我来!”
一声娇叱,似晴天一个霹雳,令他身心猛的一震。
他已被推开,身后冒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