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心,谁懂?——栽赃2

让可儿带着爷的令牌去那药库另外拿过一味药,但不是这七彩毒蜈蜙,只是一种寻常草药罢了。就是那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苓。”

    “姑娘这是在狡辩,黄苓是来支取了,可是这毒蜈蜙也是你让可儿要的。这事,你赖不掉!”

    绮姑姑说的斩定截铁,目光冷厉:“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蛇蝎心肠!”

    九无擎沉默了一下,安静的看向金凌,眼色越发的冷了:“金儿,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金凌一楞,别人不信她也便罢了,难道他也怀疑起她来了么?

    “我没有要过七彩毒蜈蚣!”

    她忍不住辩了一句。

    问题是现在不仅记档拿了,而且还出了人命了,最最紧要的是

    :唯一可以证其清白的证人死翘了——如今这情形,可称为:死无对证。

    金凌郁闷之极的追加一句:“再说,我为什么要害清儿……我疼她都来不及呢……”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看你平常憨憨然然的样子,害起人命起来,还真是一点都含糊!”

    绮姑姑不紧不慢的喝断了她的辩解,转头看向九无擎,跪下道:

    “爷,这种家风绝不可以开了先例……想十几年前,琮王爷宠信一个舞姬,包庇其弑子之责,后琮王府无子嗣而出,皆夭折于妻妾之手,好好一个琮王府最终末落,今日,这金主子竟敢效法前人,怎生了得,必须杀一儆百,否则家无宁日……”

    这话,铿锵有力。

    九无擎斜目以视,银色面色冰冷无情,眼神深不可测,谁都不能揣测此人现在到底在思量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他才高深莫测的反问一句:

    “好一个杀一儆百!绮姑姑,我倒想问问您该怎么杀,又该怎么儆法吗?您别忘了了,金儿肚子里尚怀着我的孩子……而且,本公子以为,这事栽赃的可能较大……”

    “爷,皇子犯法,和庶民同罪,金儿虽然怀着身子,但您也不能因此而包庇不是?您曾在军中待过多年,军中纪律是何等的森严,您一向公私分明,广为士卒所祟敬,如今面对的虽是家事,可您若不能禀公而断,试问将来人夫人如何治家,您又以何在朝上立足……请公子三思……”

    这绮姑姑原就是皇帝派下来的,平常的时候,倒是规规矩矩,恪守本份,今儿个这番话,却是有些刻意针对之嫌了,谁都知道她如今是夫人手下的得力助手——

    这话一出,奴婢们皆在想,是不是夫人闺房寂寞生了怨气,以致于令这个奴才逮了机会就故意想把得宠的这位拉下马来。

    慈感觉到众个目光全在有意无意的瞥她,心下暗暗叫苦,其实这事儿,栽赃嫁祸的痕迹很明显,但凡有点头脑的都可以看得出来,绮姑姑不是笨蛋,她之所以这般做,大约也真如表面看到这样,是在替她出气——有意在压那女人的气焰。

    可做的这么明显,着实是有欠妥当的,她觉得自己该站出来说些什么的。

    “爷,这事,需得细查!按理说,金儿不可能这么做。可问题既然已经出了,总得事情理个明白的。为示公允,爷,这样成不,让金儿到兰苑住几天,我让桐侍卫带人亲自护着。我们再细细的把这事儿再查上一查……你若不放心,可让东罗跟着……只是金儿终究怀着身子,需有人服侍,就让绮姑姑随身侍候着吧……”

    这话,很公正,安排的很合理,如果这个时候九无擎把人带回红楼,很难压住底下传出来的流言蜚语。

    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想要证明清白,这么做是极有必要的。

    金凌看着九无擎,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这人,自发现药渣里有七彩毒蜈蚣就没有正眼看她一下,眼色冷冷的,就好像真相信她干了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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