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金凌将背着的小药箱放到床上,看九无擎诊脉。
半晌后,他冷怒着一双剑眸,抬头沉叫了一声:“把所有人接触过清儿的人通通集合过来。”
金凌从没听过他如此厉色过,心头不由得急一跳,忙问:“怎么了?”
“有人下毒!”
九无擎沉沉吐出四字,狠狠扫过眼前惊疑莫辩的众人。
慈脸孔不由大变,如今整个公子府皆由她在打点,这清儿若只是病发,与她无关,若是叫人下毒,那她就要担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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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站了一大票奴婢,几个女主子都在。
九无擎初步给清儿做了去毒措施以后,自房内走出,坐在首位上,淡淡一瞟,说:“我不针对任何人,只是想查出事情的真相,公子府绝不留内奸……慈,从你开始
……说说你们这一大半天各自在干什么?”
但凡服侍娉儿母子的皆是亲信,这亲信里出现奸细,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
古来,嫡庶之间,常有争斗,可那多半出现在嫡有所出的情况下,现在这种情形,她实在没有必要对付一个完全没有威胁力量的孩子。
她才不做这种愚蠢的事!
但是毕竟她曾和清儿接触过,交代一下行踪也是必须的。
可她还是不觉的皱了一眉,想了想,方道:“妾身早上时候给清儿做了一盘点心,送来客院只坐定一会儿,那点心众人都有吃,皆无事。午后,妾身午睡醒来在园中摘花,才知道这事,便急匆匆赶了过来。爷,清儿是爷的孩子,便是妾身的孩子。妾身怎会心肠狠毒的加害与她?况清儿如此可爱,妾身喜欢都来不及呢……”
慈表达着她对于清儿的喜欢之情。
他的目光一移,不想听废话,转而落到了岑乐身脸上。
岑乐连忙起身道:“午膳前,妾身到客院教清儿弹琴,只坐了一小会儿,便回了房。后来没有来过!”
她的话音刚落,苳儿也站了起来:“爷,上午时分,苳儿来过客院,当时清儿在和几个奴婢玩躲猫猫,她追的乏了,曾向娉儿姐姐讨水喝,正好娉儿姐姐在房里叠衣裳,是我替她倒的水。下午,苳儿就没来过客院!”
“娉儿,中膳时候的膳食,你有和孩子一起吃的?”
九无擎转头问。
“是!”
“每道菜,你都尝过,是不是?”
“是!”
这说明食物中不可能出现投毒情况,若是投了,这番儿娉儿也已中毒。
“膳后的药汤,是你熬的?”
他再一问,最近这段日子里的药汤全是娉儿亲力亲为侍弄的。
她却摇头:“今日我身子乏,中膳后,金儿姑娘曾来和清儿玩,见我累的慌,替我熬了一贴!”
金凌一直静静在看,听着这话,点头:
“那药是我熬的。也是我吹凉了喂清儿服下才回的房。本想带清儿过来再让你看看诊的,孩子说困,我想今儿个换了几味药,许是药的缘故,就哄着她睡下,还刻意叮嘱她们等清儿醒了就送来红楼……”
话还没说完,服侍清儿的侍婢忽跪了下去:“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侍婢低头道:“小姐吃药睡下后,曾一度喊肚子疼!奴婢给她揉了揉,她才又能睡过去!醒了以后,喝了一些水,又叫肚子疼,奴婢给她揉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没事。可玩了一会儿就吐血,自高高的走道上跌了下去……”
“也就是说那药有问题!”
慈淡淡的瞟了一眼金凌,站起来问:“那药渣,可还在?”
“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