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拓跋曦本就不适合王权——西秦帝拓跋躍却极为的看重他,是因为爱乌及乌,还是他真有那份让人看不到的本事……
有点费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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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凤烈眯着眼瞅了又瞅,双手环抱,稳稳的坐在那里,神色是寂寂无波——有些事,他知道的不太多,想要知道更多,就需要去盘底——当年,金凌来过龙苍,当年,燕熙和玲珑死在了龙苍,这是他得到的报禀,可,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也许有人在背后故弄了玄虚也不一定!
锐利的目光,自拓跋曦进来就落到了他身上:他走一步,他的视线就跟一步,直到他跪倒在那里。
盯着跪在红色地毯上的拓跋曦,审视着那跪在那里的姿态,真像燕熙,几乎令他以为那是燕熙的转世。
可是,不对……
不管有没有转世之说,他就是觉得拓跋曦不会是燕熙——轮廓或许有些像,但是气质并不一样。
凤烈忽然想到了深锁未央的九贵妃,那个深得皇帝专宠的女子,应该是一个非同一般的角色吧——
神思一转,才想收回眼神,不经意的就瞧见对面九无擎身后那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带着难以言语的不敢置信,几乎想冲出去将地上的人拎起来从头到脚细细的检查一番,从而去确定某个推论。
凤烈怔了一下,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素来沉定的他,猛的坐正,心狂跳:
是青城——
不对,那是金凌!
可她,怎么会在公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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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你啊,难得放你出来,就尽顾着玩……到边上坐着去吧!”
傲龙盘腾,祥云朵朵的帝座上,西秦帝拓跋躍端坐着,摇摇头,没有半句责怪。
当今圣上是苛厉的,对任何臣子都苛刻,很少在人前流露出作为父亲的慈爱——仅这么一句话,就让人感觉到帝王待这七皇子是异于常人的——那语气,是父亲的语气,而非君王……
“是!”
拓跋曦含着笑站起来,举止从容而优雅,从头到晚,表现的相当完美。
随即,他转身时对坐在座位上的众皇兄行了一礼,梁王、毓王、常王、晋王与他搭了几句话,他笑而对答,进退有据,独怀王阳怪气的损了一句:
“难得难得……今天个这么热闹,七皇弟这么娇贵,就不怕出来吹坏了身子……”
这些年,拓跋曦极少出席宴会,常居永寿,不问时事政事,除了皇帝,除了公子府的公子,他不见外人,几乎过着与事隔绝的清闲日子,偶尔才会在家宴上露露脸,通常情况下,都有诸位公子相陪。
虽说五年前公子府因起乱而失势,虽然皇帝削了九公子的权,但这并不能防碍皇帝对于这三位公子的信任,至少在拓跋曦身上,他极为放心他们不会加害与他——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拓跋曦丹色的唇优美的一扬,勾出的笑容,比仲夏正午的阳光还要耀眼,那般一眨眼,晶透的光华直转,说:“六皇兄这是哪的话,身子养好了,自然就能看热闹……小七又不是泥捏的娃娃,一摔就破……”
似驳非驳,似损非损,把拓跋桓堵的是那个哑口无言。
拓跋曦又看向拓跋弘,露齿而笑说:“四皇兄,哪天有空,一起去赛马好不好?小七已经学会骑马了……再不会像以前那般不经吓,好端端就会从马上滚下来。您听呢,几年前那番事儿,让六皇兄一直惦着,至今还在笑话我,也不想想当年我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娃娃而已,尽揪着我的糗事不放……”
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的。
拓跋弘目光瞟了一眼紧紧闭上嘴巴的六弟,心下明白这个七弟虽是和他在说话,却分明是在警告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