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院。
两人匆匆进去园中,满园很多条细细绳索悬挂其中,园中间一个硕大的水井,两旁几个大木盆摆放。
原来是洗衣房,含玉焕然大悟。
“婉儿,含玉,已是几时?怎么才来?”此时从屋内走来一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说话的语气颇为跋扈。
婉儿忙作揖,道:“如萱姐姐,婉儿和含玉没敢耽误半点时候。”
含玉见婉儿作揖,看样,这个如萱姐姐不是什么善类,自己也忙作揖:“如萱姐姐,婉儿和含玉来到映阳馆之时,并无看到其他人,可能大家还在熟睡吧,这样看来,我和婉儿算很早的。”说罢,含玉扬起小巧的脸看着如萱。
如萱微皱眉,暗道,含玉这丫头几日不见,怎变得这般牙尖嘴利,瞪了一眼含玉,道:“别人是别人,你们是你们,怎能相提并论?”
“敢问如萱姐姐,同是沈府丫鬟,有何不同?”含玉眉毛一挑,这如萱分明是在刁难。
如萱脸色一变,抬手一巴掌打在含玉脸上,厉声说道:“这就是不同!”
含玉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骇异,怒瞪着如萱。怎么话没说上几句,动手便打起人来。
在一旁的婉儿看情势不妙,轻轻拽了下含玉衣角,面带笑意对如萱说:“如萱姐姐,时候不早,我两人还是先领衣吧。”
如萱狠狠瞪了一眼含玉,冷声说:“就算你们再早,看你们怎样在天黑之前洗完衣物。”说罢甩甩衣袖,摆腰离去。
婉儿见如萱走远,长舒了一口气,用手绢轻擦拭含玉的脸颊,道:“含玉,你这是何苦,为何要无辜挨打。”
含玉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望着如萱走远的背影道:“为何她这样霸道,抬手便打。”
“如萱是管理映阳馆的管事丫鬟,的确是霸道一些,但是,含玉,只要我们做好分内的事,不多嘴,不多话,自然不会挨打。”
“就因为几句话就要挨打?还有没有天理?”含玉叫喊着,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理可讲?
“在沈府,无理可讲,这就是我们的命。”婉儿幽幽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命??”含玉苦笑,所有的怒气全无,是啊,这就是我的命,就算想要反抗,也会被人一巴掌打到服命为止。
“算了,含玉,我们还是先做好今天的活,不然,饭会吃不上。”婉儿叹口气,和含玉走进屋中领今天要洗的衣物。
“这是你两人今天要洗的衣物。”领衣处李妈妈看了眼两人,往墙角指了指。
墙角堆着赶上两人身高的衣物,两人一惊,这那是一天能洗完的衣物?
“这是我们今天要洗的吗?”含玉试探的问李妈妈。
“怎么那么多话,告诉你是今天的,就是今天的,不洗完别吃饭。”说罢,忙活自己手中的活计。
两人对视无奈苦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把这一大堆衣物搬到院内井边,婉儿从井中打水,含玉把一件件衣物分理好,放在木盆中浸泡。
此时,从园外走来三个身着轻纱蓝衣的女子,看衣着打扮,是和婉儿含玉一样等级的丫鬟。
三人看到婉儿和含玉,面带鄙夷,似乎刻意高声谈论起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得罪了范妈妈的下场,看样子,今天两人只能挨饿了。”
“就是,就是,在沈府立足岂能得罪范妈妈,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也不知为什么,范妈妈怎么就看她们两个不顺眼一样。”
“那谁知道呢,有人天生长的一副叫人生厌的面孔。”
说罢,三人嬉笑进屋领取自己要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