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初雪,竟然也难得出言帮腔,深邃的眸光中透出深不可测的寒芒,似也在昭告着他的不甘退让。
凤初云轻哼一声,“大哥,三哥,咱们谁也别说谁,大家有什么心思可都搁在那,至于小舞儿会选择谁来照顾她,那也还得看小舞儿的意思,我这也只不过是向小舞儿表明我的诚意罢了,你们跟我躁什么呀,有本事就看谁先夺了小舞儿的心,哼!”
凤初寒则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看着自己的三个兄弟争夺她,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舒服。
再看向像小鸟一样依靠在凤初云怀里的那张致的小脸蛋,凤初寒突然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做错了?也许,自己的这三位兄弟早就对她存了歪心思,心里头恐怕早就盼望着她不是自己的亲皇妹,好与她共结良缘,如今自己这一挑明她的身份,岂不正好如了他们的愿吗?
以后,岂不就要因为她而祸起萧墙了吗?
不行!为了兄弟之间的和睦,他绝对不能再留她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让她离开皇。
千舞却似是没有感觉到他们兄弟之间的波涛汹涌,兀自沉浸在秦嬷嬷的死中,只感觉心中一片悲凉。
自古常言:天家最是无情!
她一直以为,她投生的这具身子是特别地幸福,上有母皇疼爱,下有兄长们疼爱,除却一个高飞使点谋诡计,她并没有遭遇到皇家兄妹相残的这种潜规则,可没想到,如今,却还是避免不了这皇室狗血而悲惨的命数。
狸猫换太子?多么狗血的皇剧,竟然还真的落到了她的头上。
既然她是假的,那么,如今那位真太子又在何方?既然凤初寒说他有了证据,想必真太子他也已经找到了吧?既然凤初寒已经挑明了这层关系,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是想自己当新君上位,还是另立新君?又准备怎么对付她?
似乎是感觉到了凤千舞的不安,凤初云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得更紧,用温柔得让人心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小舞,别担心!有四哥在,四哥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谢谢四哥,小舞没事!”抬眸看到凤初云担心的眼神,她又再补了一句,“我真的没事!”
凤初阳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在众兄弟火冒三丈的眼神中,旁若无人,他的眼中此时只有小舞的存在,依旧温柔地哄着,“没事就好!呆会四哥再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咱们别理他们,好不好?”
凤千舞用力地点点头。
在这个时候,能装装傻也是一种幸福。
“四弟,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带小舞儿出去?”凤初阳一脸地不赞同。
凤初寒也冷着声音附和,“大哥说得没错!老四,如今事情还未水落石出,秦嬷嬷又已经自尽身亡,小舞儿的身份和安危关系着整个皇室的脸面,你现在不能擅自带着小舞儿离!”
凤初寒带着一丝厌恶看着千舞那张致的脸庞,小小年纪就已经长得一副祸国殃民之相,还让他们兄弟之间产生了隔膜,真是个小妖!
留她不得!
凤初寒刻意忽略掉自己心里一闪而过的刺痛,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凤千舞挣脱凤初云的手,站了起身,淡淡地瞟了众人一眼,落在凤初寒的俊脸上时,闪过一丝玩味,“既然二哥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小妹的身份是被人调换的,那么千舞请问二哥,真的凤千舞又在何处?二哥可曾找到了人?”
“自然已经找到!”
凤千舞又笑,“就算我不是真太子,那二哥又怎么能保证,二哥找来的这位太子就是真的呢?如今母皇已经凤驾仙去,秦嬷嬷又已经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当年除了秦嬷嬷,还有一个女是当年事发的见证人。”
凤千舞唇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