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睡袍打着哈欠跑去开门,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蹙起眉头,“嘿,扎科你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喝了一夜的酒,我不知道你有酗酒的习惯。”
扎科眼底血丝网布,面容憔悴,头发凌乱,不复往昔整洁体面的模样,更别提什么绅士风度了,他一把将手按在马奇奥的肩膀上,推着他往房间里走,马奇奥被动的倒退,“喂喂喂!老弟,你到底怎么啦?”
“马奇奥,今天你不许去盛世,不许去找ken谈合作的事情。”扎科嗓音被酒熏得异常沙哑,声音又闷又沉。
马奇奥拉开他的手问:“我能请问这是为什么吗?”
“屈不是待价而沽的货物,你不能出卖她!”
“扎科。”马奇奥揉揉胀痛的太阳,“我没说她是啊,我说的是帮她争取最大的利益,ok?”
扎科揪过他的衣领,气咻咻的吼道:“你别说得冠冕堂皇,你所谓的‘最大的利益’要怎么得来?这不是出卖是什么?”
马奇奥无奈的握住他的手腕,“嘿,扎科,你干什么呀?这样太难看了,先放开,放开手再说。”
“你现在还有闲心在乎难看好看?”扎科怪叫,“马奇奥你变了好多,过去的你不是这样子的,我几乎都不认识你了。”
“亲爱的朋友,是什么让我改变你还不清楚吗?现实逼人,我再不想办法自救,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品牌就要破产了,那些跟着我打拼了二十多年的人统统得失业,你知道现在意大利失业人口的数字吗?扎科,处理事情请理一点吧。”马奇奥用劲挣脱了他,掸了掸被抓皱的衣服,叹息。
昨天他真不应该逞口舌之快,把他爱上屈的事实告诉他的,开始他还以为一向自视甚高、孤芳自赏的他一定不愿承认和接受,进而对屈的事情撒手不管以求清白,没想到结果恰恰相反,他由之前的游移不定转换成了坚定不移,哎,失算。
扎科维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不动,定定的站着,垂首凝视地面,“拯救公司不止一条路可以走,我们不一定非去求ken。”
马奇奥斜他一眼,“除了他我们还能找谁?”
扎科沉吟了一会儿,“你好像忘记我的家族是干嘛的了。”
马奇奥顿时瞠大了眼睛,一双灰兰的眸子写满了震惊,他说:“你开玩笑的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扎科飞快的回给他一个笃定的答案。
“嘿,扎科,我的朋友,你喝醉了,我想你需要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给我父亲打过电话了,我同意接替他的位子,条件是帮马奇奥服装公司渡过难关。”扎科说完,没看他一眼,转身径自走向房门。
马奇奥在他后面大喊:“扎科,你是一个疯子!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值得吗?”
扎科顿住脚步,淡淡的说:“值得。”
马奇奥抓狂的耙梳着头发,尖刻的说:“哈~上帝,值得?值得什么?难道你以为这么做了你就能得到她?别傻了,你的家族是不会答应让一个异族女子当族长妻子的,到头来她又重蹈你母亲的覆辙,成为你众多情妇之一!”
闻言扎科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过了几秒钟才道:“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马奇奥忍不住想骂脏话,“不知道谁更自私?!你指责我利用出卖屈,起码我知道对方能够带给她幸福,你呢?你能够给她什么!?”
这次回答他的是强而有力的关门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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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年终股东大会刚一结束,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线差点被打爆,各大股东以及过去在盛世排得上点辈分,扯得上点关系的人纷纷前来垂询、证实会议上发布股份转让的消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