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姑娘总算醒了,可让在下好等啊。”
男子一句话让殷闪闪瞬间清醒过来,她抬起头对着那双犀利的眸子讽刺道,“公子要是早点通知姑娘我会有今日一聚,想必姑娘我是一定会盛装出席决不让公子久等。”
说完殷闪闪便下了床,晃动脖子时才发现後颈疼的厉害,在加上睡了不知道多久居然还是原来那身装备,连鞋子都没脱,这点让爱干净的殷闪闪非常的不爽。她仰起头做了一下头部运动,看着屋里三人表情各异,心里盘算着如何逃走。
此时她更後悔的是爲什麽当时没在袖口的暗器上放多两支催眠针,人家刚好三个人,催眠针却只有两支,现在的情况不利於她,想了想还是不要冒险静观其变的好。
男子煞有其实回道,“是在下失礼了,应早些通知姑娘会有今日一聚才是。”
殷闪闪鼻子一皱,轻哼一声,好一只笑面虎,当她是白痴吗?
殷闪闪见他如此不老实,只好虚以委蛇,她扯出一张僵硬的笑脸道,“哪里,哪里。不过姑娘我到是想知道昨晚可是公子在後颈这点了一下?”
男子轻呵一声,转头对立在他身侧的男子命令道,“贾生!还不快给姑娘赔礼。”
只见那名唤贾生壮汉的一愣,随即上前面对我单膝跪地,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殷闪闪心里惊叹的不得了,好一张做骗子的脸,麦色的肌肤配上那张忠厚老实脸,怎看都是个好欺负的主。
“昨晚贾生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语毕便退到一边,不再看她一眼,殷闪闪在心里立马收起对贾生忠厚老实的评论。
不过贾生那一跪却硬生生的将殷闪闪甜美的梦想给击碎了,她曾无数次幻想过有个男人手捧鲜花对她单膝跪地……今日终於如愿以偿,可就找不到一点亢奋的感觉。
望着他家主子慵懒的神情,气得牙痒痒的,拼命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咱输人不能输气势。
缄默片刻後,殷闪闪我笑了笑,“这位壮士严重了,你本是受命於人,我又怎会不见谅呢?”我也不等他回过神,转头看向满脸疙瘩的男子贾生的主子,“不知公子贵姓?不会特意请姑娘我来纯聊天吧。”
“我家主子的名讳可是随便什麽能告知的。”刚刚还柔声细语的女子,现已横眉怒目大呵出声,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真是个当奴才的料啊,主子都没出声她就急着帮自己的主子维护权益,偏偏他殷闪闪就是讨厌这样的狗腿子。
“我家主子的名讳可是随便什麽能告知的。”刚刚还柔声细语的女子,现已横眉怒目大呵出声,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真是个当奴才的料啊,主子都没出声她就急着帮自己的主子维护权益,偏偏他殷闪闪就是讨厌这样的狗腿子。
“奴柔姑娘莫急,我自是知你家主子非同一般人,不然怎麽会留得住你这麽有天赋的奴才呢?”殷闪闪笑的一脸诚恳,柔奴却被起的吹鼻子瞪眼睛,“你……你……”
殷闪闪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看奴柔气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殷闪闪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些,你主子我惹不起,我拿你撒撒气总可以吧。
“奴柔退下。” 男子一声令下,奴柔乖乖低下头退到一边,男子动作优雅的自行倒了杯茶送到嘴边,“鄙人姓唐名钦,姑娘与我今日在此一聚皆是缘分, 姑娘且不必客气,姑娘直接称呼敝人名字即可。”
唐亲吗?如果有女人叫他亲哥或亲哥哥那不是很诡异,想到这里殷闪闪禁不住笑了起来。“姑娘是觉得鄙人的名字很好笑吗?”唐钦挑眉一笑,神情惬意。
“好了,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我很忙的,相信唐公子不会无聊到半夜让自己的属下累得半死,把我扛到这里天培养感情吧?”想到她还要去追踪逃犯殷闪闪烦躁不已。
“有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