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水千澜也不由的心软了起来。
“不是的,我跟无心提过了,可是她…”水千澜一急想要解释,可是,看他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她怎么样?”南玉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水千澜,手也不仅握住他的手,一脸的焦急。
“她说,她只把你当做弟弟。”水千澜实话实说。
弟弟,他不要做她的弟弟,为什么,自己那一点不好,他长得也不差,家底也厚实,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
南玉一脸的受伤。
“南公子,你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妻主的。”水千澜也只能这样劝他,殊不知,他这样的劝解,只是让南玉的心里越加的不平衡。
他低垂下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水千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他轻叹了口气,想着花无心还等着他,便出声告辞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阳光下,南玉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水千澜离去的身影,脸上的恨跟他外表的可爱一点都不相符,他握紧了双拳,眼里有着不甘,有着愤怒,嫉妒,凭什么他可以得到花无心的宠爱而自己却一点机会都没有,不甘心,他不甘心。
花无心,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他一脸沉的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而房间里的南夜听着从飞云那里得到的消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南玉的子他太了解了,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完全被爹娘给宠坏了,一旦他要的得不到,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看来,还是要尽快的将他送走才行。
南夜才刚这样想,门便大力的推开,他怔了下望去,便见南玉沉着脸走进了房间。
“哥哥,你别想赶我走,在我没得到花无心之前,你别以为我会离开。”南玉一脸认真的说完,便甩袖转身大步离开了南夜的房间。
南夜一脸头疼的揉额,这个南玉,自己该说他什么好。
南夜躺回床,看着天花板,想着花无心,那双如月牙般的眼睛里闪过抹忧伤。
时光飞逝,十天的时间如手中流沙悄然而过。
花无心这些日子里,除了去雪鸣凰那里,便在区陌言的房间里度过,从那天他发病之后,次日,他便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光了,可是,花无心没有忘,他那时候的绝望,她到现在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雪鸣凰虽给区陌言重新开了些药,但,他的心结若是一天不解,他一天都不会好起来。
花无心手里端着煮好的药走进了房间,将碗放在了桌子上,听着这哀伤绵绵的琴音,秀眉皱起,这琴音,是他此刻的心情吧,那么的悲伤。
一曲完毕,区陌言纤细修长的手指按在了琴弦上,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幽幽,脸上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忧伤。
“该喝药了。”
花无心将药端起朝着区陌言的方向走去,而区陌言,只是用那双平静的如同死水般的眼睛望着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绝望,让人的心没来由的一痛。
“你该休了我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更是让人绝望。
花无心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回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错。”前世的事情,虽然自己不能忘,但,她也不是抓着过去不放的人,有些人,有些恨她忘不了,但,有些人,也许无法爱,却是恨不起。
区陌言就是属于这一种,无法恨,却也无法去爱。
一句话,让区陌言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泪水倾泻而下,他像个孩子般的坐到了地上,低声哭泣了起来,外面的兰听到了声音一急走了进来便见花无心朝他挥手。
这十天来,区陌言都没有说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