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说呢,都是那个丹阳,本来哥哥迫于父母之命,眼见就要妥协了,却被她给搞砸了。我还说呢,咱们既无怨又无仇的,她怎么这般作践表姐呢,原来是她自己看上了大哥,那些举动,不过是为了自己铺路罢了。”宗政萱儿一副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说什么?她喜欢那位?我没听错吧?”黄氏颇为激动的说道。宗政萱儿见自己说露了嘴巴,连忙捂了起来。那动作引得黄氏既好笑,又好气,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那位刚刚回京,她一个经常困在内宅的女子,又怎会见到他!”黄氏虽跟丹阳有过节,也想要找个自己能掌控的儿媳,然而,依然不信丹阳身为世家女,会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
见黄氏显然不信的模样,宗政萱儿瞬间被激怒了,语带嘲讽的道:“你还别不信,这可是南姐姐亲口告诉我的。再说了,人家为了追夫,都搬到城南的郡主府了。不是为了哥哥那是为了什么?”
丹阳为何要搬家,这是定伯候府的一件家丑,谁也不会说出来。所以,外界的人并不知道丹阳被分府另过的事。
黄氏见自家女儿说的有头有道的,不由也变得慎重起来。又想起许久都未跟她那个继子一起聚聚了,逐对着门口的婆子吩咐了几句,这才有了小厮请宗政毓烨回内宅用饭一说。
深秋的傍晚,徐徐的微风悄然染上了冷意。宗政毓烨踩着树上落下的树叶,一路向内宅的方向行去。
刚到黄氏所住的正堂,便有那婆子恭敬的行礼道:“国公爷安好!”
黄氏同宗政萱儿听到声响后,同时向门口看去,宗政毓烨刚一露面,便见一个身影飞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娇俏的喊道:“哥哥也忒狠心了,回京这么久,也不见你跟家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今天可算把你给盼过来了。”
“萱儿,不得无礼。你哥哥整日里忙着打理公务,哪里有时间陪你瞎胡闹。”黄氏唬着张脸说道。但话中的意思却做实了宗政毓烨不亲继母,不慈兄妹的罪名。
宗政毓烨又怎会没有听出黄氏话中的深意,只不过,并不把她放进心里罢了。只沉声道:“二娘也别训萱儿了,如今正该是她自在的时候。”
“还是哥哥知道疼我。母亲整日里就知道催促人家熟读、等书,再不就是练习女红,真真是枯燥乏味。”宗政萱儿撅着小嘴儿,不无埋怨的告状道。
宗政毓烨笑了一下,道:“二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听话才是。”
“哼,哥哥真坏,竟连你也这么说我,萱儿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宗政萱儿详怒的背过身去。只听黄氏怒道:“萱儿别闹!这一会儿就要开饭了,你去看看你弟弟毓睿怎么没来。快去!”
宗政萱儿知道母亲这是有话有单独跟大哥说,便知趣的退下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那鼎镶金福寿青铜炉,散发着袅袅青烟。黄氏在心里沉吟片刻后,才缓声说道:“如今,屋里就剩咱们母子二人,二娘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听闻你看上了定伯候的孙女,可有此事?”
宗政毓烨心头一跳,却未显现,只一脸诧异的看向黄氏,道:“二娘何出此言?我身为男儿,就算有甚流言蜚语也无所谓;然,二娘身为国公府的太夫人,你如此说,若是传了出去,人家定会信以为真,到那时,没的毁了人家女儿家的名声。”
“莫非,这些只是二娘道听途说?”黄氏试探的道。见宗政毓烨一脸的不耐,也不敢在继续深问,逐改口道:“那即是这样,你倒是跟二娘说说,可有相中的女子,二娘出面,也好为你张罗张罗。你总是这样单身一人,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古语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过了年就要二十五了,如今膝下空虚,身边甚至连个通房也没,你这般作为,让二娘觉得愧对宗政家的列祖列宗,更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