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认识的宓瑾。难道在消失的一年里她爱上了离帝长孙以恒,现在离国和翎国彻底翻了。
如果翎国的对手是她,那么,可能即便是他也没有会胜利的把握。
要现在杀了她吗?可是他哪里下得了手。
宓瑾似乎看出了秦洛脑子里面想的事情,声音冰凉:“如果你现在杀了我,翎国就彻底胜利了;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就立马撤了你的兵,我保证我们会在战场上见。”
她放下了狠话,秦洛六神无主。他……下不了手。
收好了佩剑,看了宓瑾很久,最后,无奈的摇头离开了……
恨吗?
当然恨,庆兴为什么能够闯进皇,为什么能够威胁长孙以恒,明明最后关头了,只要他们在忍忍,等着庆兴毒发作之后就对他们再也没有威胁了。
可是,没等到,没等到……长孙以恒还是牺牲了。
翎国……长孙以恒,秦洛,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不知道云王是什么时候赶回来的,只是她已经帮长孙以恒换好了衣服,安顿好了他的遗体。
理智告诉她,现在伤心没有,还有那么大的一堆烂摊子等着她去处理。
皇帝驾崩,自然是要新帝即位,继承大统。
她哭得太多,又休息了一晚,那一晚她几乎全是噩梦,没睡安稳,声音带着疲倦和沙哑。而云王就站在她的面前。
收拾好长孙以恒还没有处理完的东西,其中还有一份圣旨,宓瑾完全没看就递给云王:“你是长孙家唯一的血脉了,我想,你必须立马继承皇位。”
在场的还有长孙以恒信任地几位大臣,他们都看着宓瑾把圣旨拿给了云王,面露凝重。
云王淡然一笑,尽是苦涩,声音确实释然:“继承皇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想有人比我更合适。”
“嗯?”宓瑾抬头,看见云王正和几位大臣用眼神在交流。
其中一位大臣站出来,道:“瑾小姐何不打开圣旨看看皇上写的是什么?”
是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写的什么,也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更加没有想到会遗留下一道圣旨。
目光在云王和大臣之间来回,狐疑又好奇地打开了圣旨。
只是在她看完上面的内容之时,完全是不可置信,手一抖,圣旨掉在了地上,长长的一卷。
突然想到长孙以恒说过的话。
“但是我赢了,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在乎的是结果。以前你不是说想当武则天试试吗?”
“又和武则天有什么关系了,慢着!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就是带着你体验下生活,还满意吗?”
“我……我该满意什么?要是体验生活这也太刺激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像你在外面的传言是被美色所迷惑,要知道这不是儿戏!”
“外面的传言对我来说不重要,而且我也知道不是儿戏,也知道你也不会当做儿戏就是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毁了怎么办?”
“你不但没毁,反而还很成功。”
原来他早就把她算计进去了,那几日的早朝也是故意的了,为的就是让她靠着自己的才能笼络朝臣的心。
长孙以恒怎么可以这样……
“瑾小姐,皇上的意思是在他之后让您来继承皇位。皇上体内的寒毒本来就熬不了多久,所以从一开始皇上就在为您铺路,希望您登基的路不会太艰难,所以还请瑾小姐原谅皇上前些日子让你在朝堂上面的委屈,皇上说,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让您来继承皇位,而皇上又说,他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也是为您铺了这样一条道路,他后悔让您在朝堂受了那样的委屈还要您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