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便又会恢复病态,而且也不能阻止瘟疫的蔓延。
颦蹙着眉心,毕竟御医所知有限,而且个别前去查探情况的御医被染上了瘟疫就再也没有御医主动请命前去,正因如此才有了长孙以恒要亲自去的打算。
翻阅完所有的记载,又看了看历代的瘟疫记载发现这是一个全新的瘟疫,一时间无解,从字面上的记载来看她仍然没办法断定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为医者都是要望闻问切,没有实践,她踟蹰了。
看着宓瑾蹙着眉头,有些不忍心她真的被这些事情烦恼,好心道:“先别看了,别人记载的也不一定就全部正确,先去看了情况再说。”
宓瑾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想到刚才长孙以恒说还查一味药,便问道:“刚才你说御医的研制结果里面还差了一味药,御医有说是什么药吗?”
长孙以恒想了想,说:“萸锦。”
“萸锦?那可是长在极寒的地方,以离国暖和的天气和地理位置来说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药。”
“你知道萸锦?”长孙以恒惊讶,这样的东西几乎是长孙皇室的秘密的存在,因为前代有个皇帝是中了千樱瑶的毒又因为萸锦加速毒而驾崩,就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情,长孙皇室就开始研制解千樱瑶的毒的药物,三十多年后算是成功了。而且知道长孙皇室有千樱瑶解药的也就只有沐国。长孙以恒又联想到之前她的身子中了千樱瑶,体内是因为有萸锦才加速了毒物扩散导致毒发。追问道:“那你以前可曾见过,或者误饮过?”
揉揉太阳,努力去想起记忆中的碎片能不能回到长孙以恒的话,未果。她摇摇头。
就知道,她失忆了,哪还记得过去点滴。
“我被你捡到是不是和那个东西有关系?”
“你这样讲也没错,你那个时候身重剧毒。”
“有多毒?”
“很毒。”
“……”
知道长孙以恒不可能告诉她什么关于她未知的过去,索不问了,上前合掉翻开的书籍,弯腰指着长孙以恒的鼻子认真地说:“你也先别查了,等去了疫区看到情况后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今晚睡个安稳觉吧。”
“你陪我啊?”
宓瑾想都没有想到长孙以恒也会轻佻的对她讲这样的话,立即转过身背对着长孙以恒,刚才还自信满满的脸蛋顺便变成了红色,“谁……谁要陪你。”
即使是开玩笑,长孙以恒还是觉得有点落寞:“嗯,以后总是要陪我的,现在就不勉强你了,只是……”
“只是什么?”长孙以恒欲言又止的话吸引了宓瑾,回头双手撑在案几上问道。
“只是封后典礼会延后了。”
“这个……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会疯掉?”宓瑾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谁让他刚才说了那样的话,这个只是报复。
始料未及,长孙以恒摇摇头,宓瑾不懂,困惑地望住他等待下文。
“如果你不同意就算是绑也要帮你绑到新房去,逃了一个时空你都没有逃掉,这次你更是逃不掉了,你,注定是我的。”那一瞬间,长孙以恒俯身向前吻住了凑上来的红唇。
不是甜言蜜语,甚至是从未有过的霸道,他就这样的一个人,不喜欢在言语上面过多的粉饰,只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在他的行为上得到幸福。
一句玩笑话引出了长孙以恒突兀的真心宣誓,引得宓瑾眼眶带着褪之不去的灼热感,心脏跟着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如果幸福是这样的简单,那么请持续吧。
第二天,二人便踏上了去疫区的路途。里的事物暂时由寒烈琰掌管。
二人远远驶去的马车后面一双紫色的眼睛带着浓浓地忧愁一直盯着行驶的轨迹,很久才离去。
长孙以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