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和屋外的气候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夜晚的明月在雪色的反下亮得更明更清,清寒的月色同样交相辉映着雪白一片。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二娘和上官莫,也就是那个小男孩,上官莫偏偏又是上官飞扬的弟弟,仔细看他和上官飞扬也有些相似之处,特别是格。自从听说宓瑾拜师之后就一直师妹师妹地叫宓瑾,惹得宓瑾直拿眼瞪他。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师妹,师兄和你后会有期,下次见面你一定记得要叫我师兄。”
宓瑾温和地皮笑不笑,说:“做梦!”
气得上官莫直跺脚。
回的路途挺顺利的,有了雨,进门就不成问题了。感受着和包里的云忧果,暗道,还好,总算是赶上了,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没想到在凌云居昏迷了七天,回来的路程也缓慢了些。回到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停在昭和前,宓瑾凝眸,看着雨说:“苍雪山之行还是不要让宇文瑜晨知道了,就这么说定了。”
雨本不想答应,“可是,夫人……”
“你要是不答应就是不忠!”
提步上前,吃了一惊,守在门外的居然是风,不是暗卫么,怎么守门来了,还是在晚上。怎么回事?!
风一见只宓瑾回来了,眼中有一抹怪异的神色,对宓瑾还是淡淡地:“雨,你回来了!”
“主上呢?”
风示意在屋内。更是怪异地看了宓瑾一眼。
“我可以进去吗?”踏在最后一步阶梯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还是请回吧,明日,再来也行。今晚,恐怕不行!”
风语气中有些回避的味道,眼神也不再看着宓瑾。
“为什么?他的毒不能再拖了,还是说你有什么瞒着我?我今天非要进去,你拦得住吗?”突然莫名的心慌,明日再来。之前那么担心宇文瑜晨的毒的风居然让她明日再来,说不古怪都不行。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一把推开了门,朝着内殿小心翼翼地过去。到了内殿几乎跟着的人都没敢说话。
雨和风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雨凑过来,语气也甚为奇怪,“还是别进去了,主上既然休息了就不要打扰他了。况且近几日赶路你也没休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宓瑾没有说话,紧抿着唇,脚上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心跳有些加速。心跳越来越快,浑身忍不住颤抖。
“夫人,我还是送你回去吧。”雨着急地说,面色紧拧着。
宓瑾摇了摇头。
近了,一个转弯就能看见了。
风一下挡在了她的面前,严肃道,“夫人,请回吧!”
“让开,我不想重复我说的话!”
昏暗的烛光燃烧了二分之一,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宇文瑜晨正在酣睡,他怀里拥抱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屋内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被子只遮盖了他们的重点部位,女人得到肌肤一览无垠。
雨冲过来扶住她,原来她的深意已经软了下来,“夫人……”
女人似乎听见了声音,睡眼朦胧地抬起头:“大胆,你们敢擅闯昭和,你们……”又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是齐梓菱!
眼睛你充斥的是酸涩,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宇文瑜晨似乎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宓瑾又往前走了一步,风以为她要做什么,瞬间拉住了宓瑾的手,宓瑾斜睇着他的手,冷声道:“这是你家主子吩咐的吗?”
他犹豫了下,松开了手。
宓瑾拿出云忧果,“给你,他日日与你缠绵应该知道他中毒了,解药,你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