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不允许她还能讲出什么话来,只是默默承受着雨微薄的挽救。
雪地的承受力本就小,又是在空荡荡的悬崖边上。雪,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专心于拉着宓瑾上去的雨没有心思注意。
如果说不恐慌,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摔下去怎么也是分手碎骨,只是还不想死而已……
拾起最后仅剩的气,“雨,我,掉下去以后云忧果就交给你了,你要救的是你家主子而……不是在……这里丧了命,所以……”
好不容易讲了那么多,抬起另一只僵硬的手放到雨的手背上。
“夫人,你要干什么……夫人!!”雨万分恐慌,只是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地看着她掉下去了。
萦绕在耳边的是雨绝望的声音,松手的那一刻好像还是没有后悔,看来这是对的了。
呼啸而过的风声充斥耳边,好累,就这样睡过去吧。
眼看着坠入悬崖的她时,雨想也没想地准备跳下去,却被一个紫色的身影阻止了,然后那一道紫色的身影也跟着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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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醒来,身体也逐渐暖和,还参杂着浓浓的药味。
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所能认知的是这是一间木屋,虽是木屋,占地面积好像很大。不再僵硬的身体可以灵活动起来促使她下床打量起了周边的环境。屋内是简单的藤椅和木桌,最主要的是床边放了好几个暖炉,怪不得温暖备至。揉着太阳,才忆起是坠入了悬崖。难不成这里是悬崖下面的别外洞天?
屋外横着一条走廊,小屋是凌空架起,几大地树干支撑着所有的重量。走廊的两边连着小小的楼梯。
她吸了口气,仍然有少许的寒气,却不似那会儿经历地那般烈,如同初春乍到的气息。
凌空小楼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凌云居,别说,这样的小楼真有凌驾于云雾上的幻觉。四周有淡淡的雾水。
楼下空余之处长满了青草鲜花,学过医的人都能看出这里的花花草草岂是泛泛之辈。
云忧草,她看见了,很显然,其余的花草的高度都差不多,看得出有人刻意地修剪过,云忧草高处其余的同伴的一倍,嫩叶细长有致,笔直地屹立于其中,随着偶尔吹来的微风浮动。鲜红的果实悬挂在细叶与主干相交之处。
宓瑾迫不及待地踩着一步一步的阶梯下去,越过草丛,云忧草放大地摆在面前,脚下一疼,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这时的宓瑾哪还管得上那么多,伸手便开始采果子。行动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喂!你在干什么?!”
条件反回头的宓瑾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脸的怒气。
小男孩看见宓瑾看着他,又叫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小偷!哼!”
小偷?在说什么。宓瑾缄默打算继续听听他还要说点什么有关小偷之类的话题。
“喂,你怎么不说话,赶紧出来,那里面有很多毒虫,你还想到鬼门关里转一次才甘心?”男孩儿负气,眼里有了一丝着急和担忧。
“啊——有毒虫,你怎么不早说!”这个话题有点沉重,顺从小男孩儿的话跳了出来,走的时候还不忘摘下一颗云忧果。
脚才碰到不是草丛的地面,手里的果子就被男孩儿抢了过去。捏在手里往上抛了抛。
当果子抛在空中的时候,欲抢过来,男孩儿后退了一步,顺便接住了果子,嘲笑道:“你这个小偷还想偷云忧果!”
“你还给我!”宓瑾跟着过去,势要拿回来。
男孩儿轻轻踮脚飞得老远,中间隔出了一段距离。
“还给你?怎么还,又不是你的,我没罚你偷东西都算是我慷慨了。你脸皮怎么那么厚!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