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意外得知另有隐情。如此看来,凶手就是房中的女人了,而且说不定还是隐藏于皇。
“你会不会问得太多了,嗯?”
“是,属下知罪,属下不敢了。”女子怯声道。男子突然冷淡的语气吓到了女子。
此刻,里面却是一片寂静,没了声音,宓瑾突生不好的预感,当她想拔腿就跑的时候……
“碰——”门开了!
“还没听完怎么就走了,不想继续听下去吗?”由于宓瑾背对着男子没看见男子脸上的表情,是声音泄露了他的惊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迷路了而已。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走了,改……改天再登门谢罪好了。”宓瑾仍旧是背对男子弯腰道歉,心虚啊,差点就流冷汗了。
“是吗?迷路了。想道歉啊,行,不如现在就先谢罪好了,你说用什么好呢?”男子假装认真思考。可是不可能,从她这儿听来分明就是戏谑的语气。宓瑾的心凉了一大半。她不会命丧于此?千万不要如此,万一被抛尸荒野,死得就真的很难看了……
“不,不用了,吧,我,我今天,还有事,改,改天吧。”说完脚底抹油般开溜。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宓瑾无法止步,愣是撞上了一堵“墙”。好痛,估计她的鼻子塌了。宓瑾忍痛搓揉鼻子,一时快速弄清当下的情况,宓瑾抬头一看,一双浅棕色的眼眸正带着笑意看着她。
“你,你,你……”宓瑾已话不成语地惊愕的瞪着庄昱珣。
庄昱珣!!难怪声音熟悉,那屋里还有一个人,早知道他风流,如今亲眼目睹了还是讶然。
一见是庄昱珣,宓瑾松了口气,她小命算是保住了,庄昱珣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原来是你。”宓瑾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肝。
岂料庄昱珣顺手揽过宓瑾的腰,宓瑾才放下不久的心又吊起来。戒备的冷睨着庄昱珣,还不忘挣扎:“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不怕了?放心,我对一个孕妇没兴趣。”庄昱珣调侃道。嘴角轻扬,邪魅的笑了。
宓瑾抿唇,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用行动,这人能听她的就是奇迹。用力一推,庄昱珣抱着宓瑾的力气不大。反而因为宓瑾用力过度,挣脱开了庄昱珣的怀抱却踉跄几步,眼见就要摔倒了。宓瑾心一紧,这次完了。
忽然腰上一紧,庄昱珣接住她了。依然微笑:“真想对我投怀送抱也不用这样罢,我是说过我对孕妇没兴趣。只是,如果你执意,那我也不介意,只好……”
总是让她上当。宓瑾这次小心推开他:“无聊!我会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你可以回去继续享乐。”宓瑾视线扫过那扇门,又回到庄昱珣的身上。
“你在吃醋?”庄昱珣靠近宓瑾,邪魅地笑着。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宇文瑜晨的女人,他倒是可以来追求她,至少这个女人不像他此时拥有的那些女人一样无趣,或者时间长点,让他爱上这个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没事干?吃醋?怎么可能,少自恋了。我要回去了,告辞!”宓瑾从庄昱珣的身边擦肩而过。
他的声音再次从宓瑾的身后响起:“你不好奇吗?”
好奇?他指的是什么?要是他说的是屋里面的女人她是没兴趣的。不过能用来吸引她的事情,至少他不会想的是这个,所以,应该是……
“你指的是什么?”宓瑾回过头问道。
庄昱珣满意于宓瑾的表现,绽放笑容:“那盆花的事!”
“你会告诉我?”宓瑾反问。很是好奇他为什么要对她提起。
这花一定不止是有好看的功能。否则宇文瑜晨也不会对她费尽心思了。现在好像是在贤妃那儿,贤妃到底是何许人。她似乎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