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的贺喜声,刻意不去看宇文瑜晨乐不思蜀的俊颜,一定非常好看了。宓瑾四处寻找目光的落脚点,发现睿王正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光看着她,宓瑾礼貌的回他一笑,他也笑着点点头。
宓瑾故意避开了目光,不去看别的。
宇文瑜晨瞬间发现了宓瑾与睿王的眼神交流,脸上的笑容一僵。
礼毕后,新娘被送去寝,新郎会留下来宴客。这个礼仪在皇也继续了下去。
此刻,宇文瑜晨已坐在宓瑾的旁边,饮着酒,宓瑾也不敢去看宇文瑜晨,只是不管怎么故意的避开闪躲还是会去看他一身的喜庆,真的很好看。
宇文瑜晨注意到宓瑾的目光后就侧目,宓瑾也急忙收回了目光,只听见他冷冷的轻哼,这一哼又是她自找的,心下一颤,他用得着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嗖”的一声,一条黑影以光速朝着宓瑾这边来,待宓瑾看清箭,准确的说是瞄准宇文瑜晨的,眼看着箭离他越来越近,宓瑾什么也来不及多想,拼命地挡在他的身前。她只想为他挡住那一支箭。如果箭到了他身上会很痛的,宓瑾怕疼,相比之下,她更怕他会痛,只要他没事就行了。
眼见着刺破层层衣物的阻碍进入她的身体,宓瑾终于放心了,还好,她松了一口气,没有伤到他,她会保护他的,宇文瑜晨!其实那一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身体下意识做出来的举动而已。连想都没有想过。
“羽儿,羽儿……”宇文瑜晨抱起宓瑾往下坠的身体,焦急道:“太医,快传太医,另外再派人去查是何人所为,羽儿,你没事吧。羽儿……”
宓瑾轻笑,看了一眼埋入身体里的箭,抬眸看向他焦虑的脸:“别喊了,我知道,我……还不能死的,我……答应……过你……的,我的任务……还……还没有完成。记……记得把花送过来,我……我现在这样了,不便……再来回奔波,我说,说话从来,从来都是算数的……”费力的说完一堆该说的话,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后感觉周围好多的人来来往往。模糊的半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大红的身影,口上方不断有温热的体流出。
“林太医皇后怎么样了?”焦急担忧爬满了宇文瑜晨的眉心。
“启禀皇上,这,臣不知该如何说……”林太医为难地吞吐道。
“什么意思?”宇文瑜晨微眯深如幽潭的眸子,疑惑道。
“臣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娘娘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遭今日一劫,龙裔虽保住了,该喜。但是娘娘所中的箭上面有毒导致娘娘昏迷不醒。”林太医如实说道。
“什么?”宇文瑜晨提高了音量,语气寒冷刺骨:“两个月的身孕。”两个月?似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震,冷冷的气息也不由让太医打了一个寒颤,林太医心虚的抹掉额前不断渗出的冷汗。
“所有的太医给朕听着,务必要救醒皇后,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宇文瑜晨的心被复杂的情绪盈、满。她居然舍身来救他,明知自己怀有身孕还来救他。她以为他躲不过区区一支箭吗?慕容纤羽,他都无情无义的对她了,她还能做到这般奋不顾身。身孕,两个月?难道那个孩子是寒烈琰的。她回来不就才两个月吗?那一个月,他本就没有和她在一起,她和寒烈琰相处了一个月……
寒烈琰!他此刻有了想杀了他的冲动,他十指紧扣。为什么是寒烈琰的孩子,她要有孩子也应该是他的。她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孩子。该死的女人。难道她出就是为了寒烈琰?她忘记她是他的女人了吗,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染指。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在他的大婚上与别的男人暗送秋波,眉来眼去的。没注意他一直在看她吗?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时,他想过去问她怎么了。他是在担心她?可笑,他岂会担心她。她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她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