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伤口四周有些微微发黑,宇文曦然心下一惊!
“到底怎么样?”
“难道皇兄从未查过皇后的伤口?”
“什么意思?”
“皇后是怎么受伤的!你当真以为是赏花受伤这么简单?”宇文曦然稍顿一下又接着道:“从伤口上看来,是被一种特殊的利器所伤,江湖上传闻杀人于无形的银轻丝。此器发出时不会有人发现,况且哪有这么巧这个伤会在皇后的手腕上,如若处理不当便会丧命,可见下手人之狠,是想要她的命。还好皇后当时及时用纱巾止住了血。皇兄难道丝毫没有察觉吗?危险已经向你的妻子逼近!”宇文曦然特意加重了“你的妻子”。
“是吗?看来事情就要查出来了。”
“是啊!事情都顺利的朝着你的计划进行,你也该放一放你的计划了!”宇文曦然冷嘲道:“我看她是真的爱上你了,真不知你怎么下得了手。你的心中除了她又还装得下谁。至于皇后的命现在还不能绝,对吧?这,给你!让她服下,幸好银轻丝上没有毒,不然,我也救不了她!皇兄,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曦然,你不要对这个女人动心!”
“好了,臣自己的感情臣自会处理,不劳皇兄费心!如果没事,臣弟就先告退了。”宇文曦然冷冷地说。
一颗药丸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进了宓瑾的嘴里,潜意识里宓瑾知道是解药,而且药丸没有中药苦,就咽了下去。
“如意,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宇文瑜晨看了看床上的宓瑾,最终还是离开了。
“是!奴婢恭送皇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不醒呢?太医不都说你没事了吗,小姐,你醒醒啊,醒过来啊……”韵儿带着哭腔守在宓瑾的床边!
“皇嫂,你快醒醒,霜儿还要你给我讲故事,皇嫂……”宇文莳霜也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宓瑾。宇文莳霜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受不了困意的袭击,守着守着趴在宓瑾的床上就睡着了,如意吩咐女带着宇文莳霜回到了悦怡休息!
宓瑾静静地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地感觉着身边的来来去去。该死,她到底还要躺多久,到底又是谁要害她,她又没招谁惹谁,居然搞上一个大麻烦。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紧闭的双眼没法睁开,宓瑾只是感觉有人朝她走近。
“就是这个女人?”轻佻富有磁的男音响起来。声音陌生又感。
“回主上,就是她。宇文瑜晨的皇后。”女声卑恭的答道。
“啪”清脆的掌嘴声在这里显得格外响亮。
“主上?”女子跪在地上,发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痛楚。
“你认为你那点小伎俩骗得过我?简单的证明需要割她的手腕?”男子严厉中带着调笑。
“主上恕罪,属下一时失手。”女子急忙解释。
“失手?凭你的武功会失手,你是在嘲笑我愚蠢,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属下没这个意思,主上,请明鉴,主上,属下真的没有……”
“此次你也算有功,不过,你,最好别让我查到你有什么私心,否则……”
“属下明白!”女子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主上的举动!“主上?”
男子走进床边,温柔地抚宓瑾的脸,赞叹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绝色,难怪你会如此重的手。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怪罢,好在没酿成什么大错!这次姑且放过你。记住,在后中,你要替我好好保护她。倘若她有什么,唯你是问,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口气笃定。
“属下,领命!”
“主上?”女子倒抽口气。
细腻的柔软覆上了宓瑾的唇,深深吻住宓瑾,他辗转细柔的轻吻,忽然又是一颗药丸滑进了宓瑾的嘴,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