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那,怎么办?”查小妮不知所措,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像极了一个受训的小学生。
“如果你还有力气,麻烦扶我回家。”现在的他,全身痛得难受。
“哦,哦,好。”查小妮连忙去扶他。
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痛处,他闷哼一声。
“啊,对不起。”连忙,收回手,傻愣愣的看着他。
“没事。”齐烈主动靠过去,压在她的身上。
她努力撑起他。
当时的她只有1米58,90斤。但是当时的齐烈就有1米75,135斤。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远远看上去,查小妮可怜得很。
但她却没有抱怨一句,撑着他一步一步往他家的方向走。
没过多久,查小妮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上开始冒汗,她的体育一向不好。
齐烈从上往下看,他能看到她的汗水滑进她白皙纤细的脖子处,然后,自然的看到脖子以下的好大一部位,甚至连她的粉色文都一清二楚。
莫名的,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身体也开始出汗。
一路上,他们彼此很沉默。
查小妮一直话就不多,而且对齐烈也很畏惧,压不敢多话。
而齐烈,却是在刻意的隐忍。
青春期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冲动。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齐烈的家。
齐烈的家在一个不算起眼的街道里,现在的城市在大规模的拆迁修建,那里好像是唯一还没有被拆迁到的地方,所以整条街看上去环境很差。
而齐烈的家,也只是一个小平房。
家里没有其他人,房间很乱,齐烈似乎有一刻的不好意思,“你随便找个地方坐,没有开水,如果想要喝水,去接自来水。”
“我妈妈说自来水不能就这样的饮用,有寄生虫……”查小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烈的眼神吓得收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又开始捏自己的衣角。
他没有妈妈,所以不晓得这些,也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你去把柜子下面那个酒瓶子拿起来。”他指示她。
她照做。
还是不知所措。
“那里有棉花,打湿,然后涂在我后背上,你看有伤口的地方,都抹上就行了。”他吩咐。
查小妮点头,拿起那些棉花,按照他说的去做。
他脱掉上衣,让自己趴在床上。
其他地方他都可以自己涂抹,但是后背,他看不到。
查小妮看着他的后背时,硬生生的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新伤旧伤不断,整个后背面目全非,红肿的,青紫色,甚至还有些流着鲜血的伤口。
“怕了?”齐烈冷漠的问道。
查小妮摇头,她轻轻的帮他擦酒。
酒有消毒的功能,所以,有些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会有很强烈的刺痛感。
齐烈咬紧牙,痛得汗水直流。
查小妮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手法很轻,并伴有她呼气的声音,酒很凉,但是她的呼吸,很暖、
擦完酒,查小妮松了口气。
“查小妮,我一直都很奇怪,你明明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陪着岳玥来玩,你大可以丢下她自己走了就是。”岳玥和她的格不一样,岳玥比较贪玩,但是并不是坏学生。家里的条件比查小妮,比齐烈家都要好。
“我要看着岳玥不要被你欺负了,万一你打她怎么办?”查小妮很坚决。
齐烈忍不住笑了。
“你想象力真丰富。假如我真的打了岳玥,你能怎么样?我还打得过我?”齐烈扬眉,心情好像变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