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脸色,那双迷离的眼睛,猜测出了她此刻的情况。气恼她又是单独来见这个男人,却又是无可奈何。扯了一块布料裹住唐小染流血的手臂,打横抱起了她。扭头瞪向孙泽君:“为什么要这样做?”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脸颊,孙泽君冷笑着:“你这样宝贝她,她有哪点好。就算之前那事是小晓有错在先,这一次又算什么?苦计?”
“小晓有错在先?泽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进了屋子,嗅到血腥味,看见唐小染这副样子,唐传国本想上前探望,只是怕会刺激到唐小染,只是远远地站着,如今听到孙泽君的话,忍不住地问道。
“意思就是,那所谓的‘捉奸在床’是唐二小姐自编自导的一出好戏。”眼里、嘴角都是流露出讥讽之色,许家俊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唐小染,目色一紧,疾步地就要走出房门。
“小晓不会拿她的婚姻说事,更不会因为这事要和我离婚,因为那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现在小晓在闹,说要成全我,你敢说和她,你怀里的女人没有关系。”冷眼看着许家俊的背影,孙泽君说道,“小晓只是恶作剧,如果不是她威胁小晓,联合妈妈,她们怎么一个会闹着要离婚,一个要逼我离婚。”
低沉地笑了,许家俊目光温柔地看着昏睡在怀中的人儿:“孙少,你太自以为是。你身边的两个女人,你对她们又有多了解。染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她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一旦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女人要是下定了决心,那可是非常可怕的。孙少,你已经失去了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都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
不再多说什么,许家俊迈着大步。
“泽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维陷入到了混沌中,唐传国尚未从之前的震惊中醒过来。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孙泽君走向了浴室:“爸爸,一言难尽。以后我再告诉你。”
“泽君。”
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听见水流声响起。唐传国叹了一口气,想起被许家俊带走的唐小染,慌忙地追了出去。
☆
唐小染醒来时,嗅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气味。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致的小房间,天蓝色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一个圆形日光灯,地上铺着土黄色的木地板。若不是这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她或许以为自己是在哪个豪华的宾馆里。
试着坐起身子,左手臂上忽然间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嘶”了一声,唐小染皱起了眉头。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有些昏沉沉的额头。记忆慢慢地回笼,唐小染猛地闭上了眼睛,唇咬得生疼。如果那是一场梦,该多好。男人的手指滑过自己身上的感觉,她现在还清晰地记得。
睁开了有些湿润的眼睛,唐小染走进到了一旁的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器。水“哗哗”地流淌着,白色的水珠砸在了地上,溅到了她的身上,打湿了衣角。刚要走到淋浴下面,忽然间一大手抢先把开关按下,水流停止。身子被人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唐小染,你疯了是不是!”
没有去看面前的男人,唐小染扯动了唇,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觉得这个身体有点脏,想要洗干净。”
眼里的厉色淡了一些,许家俊叹了口气,语气也温柔了些:“伤口碰到了水,发炎了怎么办。”
摇摇头,唐小染喃喃地开口:“为什么我会喜欢他四年。”
趴在了许家俊的怀里,唐小染低泣着:“四年来,他对我,就好像熟悉的陌生人,现在他这样又算什么。你让我去洗,好不好。”
搂着唐小染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许家俊面色铁青,拉开唐小染看向她时却又是恢复了常色,冷冷开口:“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他?唐小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