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苏老太放下最爱的节目,转过身子来看着他们。
为了化解苏老太的疑心和转移大家的视线,夏之晴痛定思痛,咬一咬牙,豁出去了:“人家哪有,妈,原来你这么看待你可爱善良聪明活泼的女儿,人家好伤心哦。”
“咳咳……”正在喝水的夏老爹被她像扭麻花一样扭来扭去,故意捏着嗓子说话的样子吓得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呛得连连咳嗽。
夏之初更是不给面子地做出假呕吐的动作,捂住嘴巴,一脸痛苦道:“瞎了我的狗眼,求你别再虐我们了,今晚吃的海鲜,我舍不得吐。”
“人之初!hell!”夏之晴两颊透出两朵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而造成的。
“妈,夏包子用英语诅咒我下地狱。”夏之初将英语翻译给不懂鸟语的苏老太听。
“叉烧包,按照家规,你懂的了。”苏老太铁面无私。
她顿时内流满面。
夏家有家规,不得在除夕和春节期间,说带“死”的字眼,更不得随意咒骂他人,如有违规者,罚人民币一千元。
小时候她春节得到的压岁钱就是因为这条家规总是被没收。
想起即将离她而去的一千元,夏之晴的内心一阵阵地肉疼,该死的人之初,杀千刀的人之初,没想到他居然用翻译来打小报告!
天啊,请收了他吧,如果不能收了人之初,那请收了她吧,就在现在,此刻w!
姜还是老的辣,苏老太可没有被夏之晴的“撒娇*”给蒙蔽了理智:“说,你拉着安辰女婿不让他说话,这又是为了什么?”
“没为什么啊,就是……那个……这个……安辰他想……我想帮他……”她盯着地板,语穷到几乎想咬牙自尽。
“你想帮他什么?”夏老爹是个急性子,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反而特别的难受,恨不得上前替她说话。
“帮他……帮他……”夏之晴绞尽脑筋想编出个好借口,忽然脑子灵光一闪,“我想帮安辰做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机智如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丢了出去。
苏老太顺着她的话问宋安辰,“那安辰女婿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
宋安辰瞥了一眼满脸露出憋也憋不住的小得意的夏之晴,淡淡开口道:“伯父伯母,我正准备跟你们打声招呼,我想上去洗个澡再下来。”
“轰隆隆!”
打雷了,是要下雨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雷劈的的感觉。
那是因为晴天霹雳。
夏之晴有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当场,她不敢去看夏老爹眼中流露出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悲伤和震惊,也不敢去看苏老太眼中的意味深长。
就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夏之初还怕她死得太慢,在她的尸体上又补上一刀,吹了个口哨,戏谑道:“哇,夏包子,看不出来你如此的奔放,居然还想跟未来妹夫来个鸳鸯浴。”
“不、不、不是这样的?妈,爸,你们不要听人之初乱说,我、我没想那样。”她一生从未奔放,为何在遇到了宋安辰之后,就被所有人都往“奔放”的火坑里面推,更悲催的是,她有名无实,她还是一样没有真正奔放过啊!
“是吗?”苏老太显然不相信她的“狡辩”,“你自己刚才不是说想帮安辰女婿做接下来的事情吗?安辰女婿接下来想洗澡,你要帮他,那不就是你哥说的那样吗?”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你们要相信我,”她好想像马教主那样咆哮出来,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看看苏老太和夏之初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压根没想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她忽的灵光又一闪,拉着宋安辰,对苏老太说,“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