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走呢?左右都不过是一个死字,早死还能少受些罪,早一点解脱,你说是吗?”
苏雅然说出这些话后,脸上眸底的表情,都是决绝和坚定。
便是连那周身的气息,都是绝望中透着孤傲的。
让璎珞完全不曾升出半点怀疑苏雅然决心的念头。
因为正如苏雅然自己所说的那样,她们既然能隔着万里之遥,还费这么大的周折和心机的找到了这里,并布局成功的抓到了他,要带他回去,自然是对他的性情和习惯做了很周全的分析和算计。
现在苏雅然自己也自知脱身无望,为了孩子,愿意做那最后一个利益交换,她们若是不同意的话,还真会弄了个一拍两散的结果。
璎珞不由也为难了几分。
绝不是她不愿意帮忙应承下这个决定,实在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那药物和秘法,一经施为,凤子腹中的胎儿,十有八|九便已经是胎死腹中的命了。
她如何能说得出保这孩子太太平平健健康康的承诺?
真要应承了,而中途那孩子就早陨了的话——
璎珞踌躇了一下,眼中冷光一闪。
说不得也只好把底牌试着摊开些了,且看看苏雅然自身的承受能力,和对这红尘俗世的眷恋程度了。
沉吟了下,璎珞才缓缓地伸手过来,“凤子,我先扶您到外面走走,我们边走边聊天,您看怎么样?”
苏雅然是何等眼光伶俐之人?
璎珞那沉吟的情态,落尽他眼底,他便知道谈判是有进一步下去的可能的。
自也不排斥她的这番动作和示好。
不过手却还是缩进袖中,隔着衣料,扶住了她伸过来的手,缓缓地借力,从软轿中走了出来。
软轿外,不远处的,背风的地方,一个火堆已经升起来了。
火堆旁,正在烤着野味的,正是另外两个银衣女子,翡翠和珍珠。
那个被叫做护法的女人,则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地方,正在运功调息。
苏雅然只匆匆一眼,就更加判定了他绝计脱不了身。
这逃离的心思也就更加不做考虑了。
随着璎珞就往稍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