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他的可能的人受过了罢了!”
“嗯?替我们受过?”
慕容圣不解。
“没错,这一劫来的猛烈不假,却原本未必是该让柳儿去承受的,毕竟她本身已经承受过太过苦难了,该是苦尽甘来,享受福泉的时候了!”
“可她却接二连三,麻烦灾难不断,显然是有别的因素干扰和破坏了她的福荫,而最有可能的人便是我!”
“雅然,你别胡乱把罪名往自己身上背!”
“我是说真话,我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虽说我决定为柳儿诞子是我心甘情愿,可我以男子之身,纯阳之体,逆天孕子,本就是件有干天和的事情!”
“可你看我,自从在了柳儿身边,一路否极泰来,身体康健,便是有个什么不好,也总能很快便找到解决应对之法,这一切都是托了谁的福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不过都是我分薄了柳儿的福泽,才使得她屡屡遭难,替我受罪了!”
慕容圣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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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加的眉头皱起。
到后来,干脆责备的看向了苏雅然,“雅然,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慢说我是听不了这样的话,听了也不会相信,便是我信了,你当我们哪个会因此怪了你?”
“反而只会更加的让我惭愧帮不上你的忙,倘若雪如今回来,听你这么说,估计便是疼你恨不得上天的她,也会冷冷地给你两眼,好生的冷落你个三两天的!”
“慕容,我何尝不知柳儿肯定是不会怪我的?只是她不怪,是她爱我,我不能不自知!”
“我们的关系,是胜过兄弟至亲的家人,倘若这样的话,我不说出来与你听一下的话,我自己也会把自己闷坏了!”
“这些你听着就行了,以后我们各自都尽量多积些福泽,不说分与柳儿,能少招灾便也是对她的照顾和爱护了!”
“这样说,还差不多!”
慕容圣总算松了一口气,就怕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