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子夫。
当时的卫子夫一个人在长廊边上的院坝中练习着甩水袖,一遍遍腾起,然后用力的甩开。可是卫子夫天生大概就不是跳舞的胚子,姿势僵硬,水袖也一直甩不开。只是那么傲气又倔强的样子,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楚服。
她要把这个小婢女要回去!
她下定了决心。
“喂!”楚服跳下长廊,朝着卫子夫走过去,“你是这里的舞姬吗?”
卫子夫停下动作,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青色的长衣,丝质的缎带,还有颈间白玉的玉环。一身白玉似地肌肤,眸子晶亮亮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大概是某个高官的小姐吧。
卫子夫瞟了她一眼,没有再理会她。
“到我家去吧。”楚服拉着卫子夫的手,“我跟爹爹说去。”
卫子夫看着那双手:“你是谁?”
“我叫楚服!”楚服笑着牵起卫子夫的手,“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卫子夫站定了,认认真真的看了她几眼:“你是女人?”
“当然是啦~”楚服很是不解,“难到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你如果是个男人,我就可以向公主告你诱拐了。”卫子夫甩掉楚服的手,“你自己快点离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你关心我啊!”楚服赖着她就不肯再放手,“跟我走吧?”
“你疯了吗?!”卫子夫一把甩开楚服的手,“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小官家里的婢女,我的目的……”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想跟你说。”
“为什么要进宫啊。”楚服皱起眉,“一入侯门深似海,到时候你想出来都不可能了。”
卫子夫冷冷的看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一眼。
“我的事似乎和小姐您无关吧。”
“我说了的啊,”楚服笑着拉住卫子夫的手,“我喜欢你。”
卫子夫后来想起,那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喜欢。也是唯一一个当真的。后来的,都是假的了。
可是当时的卫子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再乱说我就要叫人了,”她已经有些恼怒了,“看你的衣服,你父亲也不见得是多大的官。你要是敢冒着被公主治罪的可能说这些话,那我也不想再拦你了。”
“好倔的人!”楚服笑开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