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楚服,心里只是想着:果然卫家的人没一个正常的。
霍去病茫然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渐渐的亮了起来。
他还是清醒了。
清醒了,然后变得冷漠木然。
“陈阿娇,”他澹澹道,而后环顾四周,“我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阿娇实在是友善不起来了,她看了楚服一眼,又抬起头看着霍去病,“拜你那个了不起的姨母所赐,我除了这个冰冷的金屋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霍去病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得毫无血色,全不复刚才的冷傲。他定定的看着阿娇,看着,看了很久,然后豁然起身。
“谢谢你们,”他整了整身上褴褛的衣衫,“我要走了。”
阿娇懒得去理会他,细细查着楚服有没有摔伤了。楚服无可奈何的笑着挥开她的手:“怎么说我也练过几年的武,没那么容易受伤。”
阿娇瞪了她一眼:“哼,练了也是白练!还不是被别人一下子就摔倒了!”
“……”
霍去病回过头来看了她们一眼,木然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浑身的衣服都坏掉了,”楚服起身看着霍去病,“像是被谁撕破的一样。”
“谁会闲来无事撕一个男人的衣服?”阿娇哼了一声,“看他的身手,不撕别人的就已经很好了。”
楚服看着阿娇,没有说话。
阿娇依旧在哪儿嘀咕着,只忽然间醒悟过来。
“像我们一样?”她呆看着楚服,“是宫里的某个男人?”
楚服皱着眉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可是很受刘彻喜爱的,谁敢动他?”
楚服没有回应,看着阿娇就不再言语。
“天!”迟钝的人还是醒了过来,“你是说……”
楚服还没来得及做任何的表示,阿娇就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好好好!”她靠着楚服的肩笑的前俯后仰,“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什么?”楚服愣了一下,有点酸熘熘的。
“我说我怎么对他总是感觉很好,”她笑的好看,“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楚服重重吸了口气,而后缓缓的呼出来。
“啧。”这一次被阿娇抓住了,“你刚才吃醋了啊。”
楚服却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我有说过我不喜欢你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