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出来的。可是那样,似乎卫子夫就会很生气。刘彻是滥情的人,但是对卫子夫,似乎又有了一点专情的因素在里面。卫子夫总是能够把两个人的距离掌握的刚刚好,不远不近,不腻不苦,让刘彻吃得到又吃不掉,憋着一口气永远泄不出来,所以就吊着,让他对她几乎达到唯命是从的地步。
当然,只是几乎。这一点卫子夫更加明白。
“陛下,”她笑着看着刘彻,“不如我们到长门宫后面去看看?臣妾在这儿住过好一阵子,有些想念呢。”
“子夫……”刘彻有些尴尬,“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卫子夫!你别欺人太甚!”
刘彻呆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卫子夫,你抢了我的位置还不够,非要每天都来羞辱我吗?”
“放肆!”刘彻终于可以拍桉而起了,“尊卑不分!娘娘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陛下!”卫子夫浅笑着叫住了刘彻,“主人家不欢迎,那么客人就该识趣一些。陛下,我们走吧。”
“对,如此泼妇,枉费子夫你为她操心。”
阿娇坐在地上,狠狠地瞪着卫子夫。刘彻看都不愿再看她,从她身边绕过了。
卫子夫依旧是那么意味不明的笑着走过阿娇身边,然后微微欠了欠身:“姐姐保重。”
阿娇拧着眉看着她,直到卫子夫轻轻的在她耳边轻声呓语到:“戏演的不错,陛下这次肯定对你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也不会再来看你了。”她说,“只是,还差了一点。”
差一点?差了什么?
“差了楚服。”声音有些冷,“你把她藏到哪儿我管不着,但是她要是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不能来的话,陈阿娇,你在这世上可不只是一个人的。”
“说我,”阿娇没有慌,“究竟是谁伤楚服最重?”
“我问心无愧,”卫子夫只是澹澹的,“不过听你的话,楚服是真的出了事了?”
阿娇条件反射的想到楚服的剑伤,好深好重,她必须赶快的把这边了结了过去看她。
可是卫子夫为什么就是不肯放?
“带我去!”阿娇苍白的脸让她心惊,“听到没有,带我去!”
“子夫?”刘彻在外面好奇的张望。
卫子夫抬头就已经换了一张脸。她澹澹的笑着:“陛下先行回宫吧,臣妾还想到处走走。”
“嗯……”刘彻想了想,“那寡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