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卫子夫静静地看着她,好久,却没有再问。
“你折了我的花?”卫子夫忽然看清了,但不是生气,“你喜欢梨花?”
“您不喜欢吗?”楚服只是笑。
“喜欢就折下来吗?”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卫子夫听得出来,楚服的话里藏了什么东西,又不肯明说。
楚服执了花枝走到了卫子夫身边,也没有行礼。
太无礼。她忍不住皱了眉。
在这宫里,这种人会活不了多久的。
楚服却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看着卫子夫的眼睛,慢慢的弯下腰来。
她伸出手,理顺了卫子夫的头发。
她的眼神些微的恍惚。
“竖子无礼!”卫子夫拂袖而起,“休让我再见到你!”
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楚服站在她身后,没有动。
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转过身,看着那一树银花。
梨花又开了。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翌日早上,楚服就带着梨花回来了。阿娇也没有注意那花开的究竟有多好,只是愣愣的看着楚服发呆。
“我遇见卫子夫了,”楚服把花插在放了清水的花瓶里,小心翼翼的,“这花是在她的园子里摘的。”
阿娇只是呆了一下,起身就从病榻上站起:“你去见那个贱人了?!”
“娇儿,”楚服只是摇头,“刘彻薄情,与人无关。”
“我当然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么?现在我失了宠没了依靠,你不正好的趁虚而入吗?哼,不过你又好得了哪儿去?我前脚刚进冷宫,你后脚就搭上了那个贱人。还一口一个子夫,叫的真亲热……”
楚服抬眼看着她:“娇儿是吃醋了吗?”
“吃醋?”阿娇冷笑着斜睨着眼前的人,“除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在我眼里,全天下的人都是不存在的,男人女人,帝王将相,除了你,我谁都看不到。”
“收起你的甜言蜜语吧,”阿娇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讲了那么多年,你都不累吗?”
“累,”楚服轻声叹了一句,“好累,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