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怀里。
“就你这点劲,推什么啊?”男人轻笑,舌头兜上她干燥龟裂的唇。
她仰起头想避开,后脑勺被他牢牢托住,舌头又伸到嘴里。灵活的舌尖在她牙间、舌底兜转,转而又吸吮起小舌头。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原本大伤元气的身体又渐渐失去知觉。
男人停下来,啧啧出声:“几天不见,小猫就饿瘪啰!”他眼里射出柔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双阴郁幽深的眼里还会有如此的温柔。
“你瞧瞧自己,三天没漱口,嘴里臭烘烘的!”他皱起鼻子朝她扮鬼脸。
小蝉好迷惑,为什么一个三天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转眼间又好象是天下最温柔最疼宠她的男人呢?
他弄了清水给她漱口,又接了块棉帕替她净脸,“头发我们等会再梳,先吃饭,好不好?”
小蝉的肚子咕咕地叫唤,她窘得什么话说不出。
香甜幼滑的燕窝粥一口一口吃到嘴里,再咽下。
颜铸看着他的小猫乖乖地进餐,圆圆的鼻子被粥的热气蒸得透红,三天未得纾解的欲望早已勃勃欲发。“再盛一碗?”他问。
小蝉点点头。
再一碗粥吃掉。
男人轻轻拭去她嘴角的米粒:“像个小孩子!”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