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东染对于自己的改制问题,有什么认识?”
范黄山知道这是杨子轩在考验他,急忙说道,“我认真研究过您的几篇著作文章,我觉得我们东染改制也要按照您说得那样,从产权改革上面下手……”
杨子轩笑了笑,这个范黄山倒是很有做官的潜质,懂得揣摩上意,迎合领导的意思,“继续说下去。”
“我们最近和几个港资投资公司在谈判,现在已经有眉目了,他们有投资的意向,我们打算引进港资,并且以港资增量控股的方式,来解决东染目前的问题……”
范黄山眼神盯着杨子轩的脸部表情,见到杨子轩没什么赞许,心里又开始悬了起来。
“引入港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吸取之前益汽的教训,要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和腐败问题……避免贱***有资产的问题……”
范黄山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面的汗迹,“一定一定!”
“东染没有太大的历史债务,没必要搞贱卖那一套,和港资谈判时候,底气可以足一点,声音可以大一点,不要卑躬屈膝的……”
“是的是的!”
范黄山和陪同的几个领导,都从口袋里面拿出小笔记本记录杨子轩的讲话。
杨子轩知道,现在省政府里面,关于国企改制的问题,已经分裂为两大阵营。
一大阵营是以陈志温为首,以杨子轩为核心的阵营,主要试点企业是,东染,益汽,两大问题企业。
另外一个阵营是黄文清为首,以省政府秘书长张温为核心的阵营,主要试点企业是,春晖冷气设备制造厂等企业。
这两个阵营互相对立,就看谁的改革方式能够笑到最后了。
因此杨子轩也加倍的小心,避免被黄文清和张温抓到“国有资产贱卖”这样的把柄。
……
梁君汝被那个八卦女干部弄的满脸燥红的,早早就离开了,杨子轩独自开车回家。
包裹像个粽子一样的杨子轩回到家,许菁和小倩几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小胳膊和白腻的小腿都裸露在空气中,杨子轩差点鼻血都流了出来,小倩见到杨子轩一身白布包裹着,急忙上前问是怎么回事。
杨子轩简单说了一下在娱乐城的遭遇,许菁就讽刺说道,“这就是寻花问柳的后果了,谁让你没事儿跑去那种肮脏地方,被打也是活该……”
话虽然这样说,许菁还是上楼拿了几瓶药下来给杨子轩涂抹了一下,“这药是我上次去香港买的呢……国内还没有,听说跌打刀伤特别有效……”
香港是自由贸易港,大部分东西都是免关税的,可以说是购物天堂也不为过,就算是十几年后,不少人还是有去香港购物的习惯。
许菁不想和杨子轩过于亲近,把药递给了小倩之后,就抱着靠枕在沙发上面看电视了。
杨子轩也不想解释,涂好药之后,就上房间了。
第二天一起床,杨子轩松了松骨头,发现有些酸软了,比昨天痛的更加厉害,就靠在床边,给胡凯打了个电话,“留意一下最近关于武警的举报信和材料……”
挂了电话,穿着衣服起床,见到许菁正在厅子下面做着塑形体操,杨子轩看得赏心悦目,也没出声,不过许菁很快就发现了在二楼围栏上面偷看的杨子轩,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色狼!”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杨子轩浑身酸软,今天算是最难受的一天,身体也是极度不舒服,慢慢小步下楼,许菁坐在沙发上面吃着东西,也没有上来扶一下杨子轩的意思。
“小倩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她妈妈生病了,需要回家两天,向你请假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杨子轩想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