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也放松了不少,一两个时辰前才刚起,如今居然又有了些睡意,果然,天气真的很好阿。
灶房里,李陈氏和着甜浆盯着锅里的水,温度在沸腾之际还没冒泡前才是正好,手上一圈一圈的动着,祭出鹰眼看着锅底的一举一动,炉边摆了两块厚厚的湿布,时机一到随时能起水。另一边的小煎炉上,火上小心催着药补,气后变换之际最容易伤风感冒了,香嬷嬷拿着扇子坐着小凳,小幅度的搧着火,生怕糊了或是不够火侯,王爷和王妃娘娘在宫里住了七日,昨天王贵回来说是任务结束了,想必今日晚膳前就会回来了吧,香嬷嬷凹着手指推算时间,这一药汤大概王妃娘娘沐浴前能端上。
煮着的热水在正好的时候被李陈氏移开了锅,五指张开摆在离水面一指节的位子,热度刚好,李陈氏拿起刚才搅拌了好一会的甜浆刮着锅壁拉出一条长绢,浓蜜的糖全下了水瞬间就被热度化开,融的均匀了李陈氏又把锅放回炉上热着,边上的配料也下了锅,盖上锅盖擦擦手,端起早就做好的甜糕要去厅里摆着。
一个一个把不同的糕点分进梅花盘里,多做的正要端回厨房晚点分下去,突然听到厅外洗了马车椅垫正要摆到阶梯上晒的王全咦了一声,黑影就这样窜了出来。
黑影暴露了,大喝一声脚下变了方向在廊里栏外跳来跳去,李陈氏张着嘴愣愣的没回过神,一把刀已经挥到了王全脖子边缘,李陈氏吓的紧闭着眼不敢看,铿锵一声没睁开的眼皮外好像瞧见了火花,王爷真是没白养你们,方才李陈氏逃避的瞬间,逸王府的暗卫已经跳进了庭里,快刀挡下了对准王全的那一抹,脚一踢飞身上前和来客打了起来,另外两名刺客没有加入战局,蹑着轻功直直往书房去,还没摸的到门就被拦了下来。
书房口形成了另一个战局这边也没有停下,香嬷嬷从灶房里出来看到的便是两个黑衣人在中庭里打成一团,下次该跟王爷说说制服该换换色了,要不是刺客带了面罩还真分不出来谁是谁,观战难免被波及,离两人最近的王全就被刺出圈外的无眼刀剑生生吓了好几回,脚软跌坐在地也懒得再爬起来了,战圈里飞起一块黑布,刺客的面罩被暗卫灵活的刀尖挑上了天,王全下意识眼神跟着飞天的面罩跑,刚抬头眼神就定在了刺客的脸上,眼睛瞪了老大说不出话来,香嬷嬷惊呼一声嘴里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下文。
“叛徒,李刚你这个判徒。”面罩后的那张脸,是府里人最熟悉不过的样子,如此大的震撼让王全往后踉了一些距离,抓起东西就往那里丢,暗卫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