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傲风恶狠狠的指着叶滔的鼻子。
叶滔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转身就走了,但是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夜傲风,他一边关门,一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叶滔无奈的摇头,再这么下去,他的毒又要犯了。
头能头要。……
叶滔带着一个女医护,推门来到苏慕的房间给她续药,然后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略微退了一点点,还需要继续输,叶滔收拾着东西,回头对医护命令:“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出去了。”
“是。”
叶滔刚准备走开,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怔住了,回头一看,苏慕居然醒了,她的脸色没有一点颜色,嘴唇苍白干涸得像裂开的土地,半眯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明显的惊慌,虚弱的问:“傲风呢?”
从恶梦中醒来,她心中还萦绕着强烈的恐惧,她只想见到夜傲风,很想见他。
叶滔拍拍苏慕的手,温柔的说:“主人在书房。”他扭头对医护命令,“阿玲,快去叫主人过来。”
“是。”医护快步离开,去叫夜傲风。
叶滔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弯下腰,低声对苏慕说:“苏慕,你要好好劝劝主人,我刚才看到他喝酒了,昨晚还抽了很多烟,书房的烟灰缸都装满了烟蒂。”
苏慕的眉头皱了起来,突然想起夜幽溟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注这些药,七十天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就能全部稀释,然后慢慢排出,在这期限不能再喝酒抽烟,更不能再受伤了,要是再受伤,就等着去死好了,找我都没有用……”
想到这句话,她心里更加惶恐不安,现在离那个时间只过去了十几天,离七十天还早,想要控制烟酒是小事,可是……殷天越已经回来了,她真的能够保护他不要再受伤吗?
正想着,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叶滔连忙将自己的手从苏慕手中抽出来,向后退了一步,生怕夜傲风再误会,拿他出气。
夜傲风推开房门,看见病房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苏慕,心里本能的感到心疼,可是想到不久之前,她在昏迷之中还呢喃着殷天越的名字,他心里又如如火烧一样愤怒,冷冷的撇开了眼睛。
“我先出去了。”叶滔识趣的往外走,小心翼翼的叮嘱,“主人,苏慕还要继续输,药打完了记得叫我一声。”
说着,他便离开了房间。
夜傲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脱掉外套,解着领带,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苏慕一眼。
在这样的时刻,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冷漠的态度都会生气难过,可苏慕并没有,她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的扬起,轻轻的问:“还在生气?”
她以为夜傲风还是因为昨晚那个问题而生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又让他误会了一次。
夜傲风心里有怨气,本来不想理苏慕,可是想到她现在在生病,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冷冷的应了一句:“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事,气也没用。”
苏慕并没有因为他堵气的话而不高兴,唇边反而扬起一抹微笑,温柔的说:“别生气了,我昨晚情绪不好,所以没有回答你,但那并不代表我不爱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听到这句话,夜傲风心里多少有些动容,他回头深深的看着苏慕,期待的问:“你告诉我,在你心中,我和他谁比较重要?”
苏慕无奈的苦笑,虚弱的说:“堂堂暗夜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黑暗之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自信了?”
“回答我!”夜傲风皱着眉,霸道的命令。
苏慕抿唇微笑,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比?我有没有问过你,在你心中,我和柔儿姐姐谁比较重要?嗯?”
夜傲风怔了一下,顿时哑口无语,是啊,他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