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罗月被冥得这样的一提醒,自然是也知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坏毛病,可是要改一改了,不然,有你好受的。”佟罗月作势要打猪猪,猪猪立即住嘴,可怜兮兮的往佟罗月怀里边钻边可怜兮兮的看来。
佟罗月叹气,边抱着他往里头走。“快点长大吧?长大了做你该做的事去。”佟罗月对于这个儿子,也就点指望,其他的可再没有了。
至于这几个此时都闭眼假装在睡觉的丫鬟,佟罗月看了眼,笑了。
佟罗月把猪猪放到床上,让他自己滚到里面去。这家伙还没只会趴着自己挪动,其他的都不会。
佟罗月换了衣服后,才吹熄了那盏灯。这个小人儿,就怪的靠过来,一个劲的往上上靠来。直到佟罗月轻打了他一下,才稍微的停止。
整整一夜的没有睡觉,佟罗月感觉到很累,同时也除掉了心头之患,再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往后的日子,还长的很,至于,这许多的事,她也没有弄明白,不过,只要那个有成竹的冥得知道就好。瞧着他谨慎的眼神里面还不愿意旁人去多打听,佟罗月也就放心了,最起码现在,她也不适合问他这样的问题。省得那几个丫鬟,胡乱猜测。今天的这一出,难保不在她们的心中,让了她们起疑。
清晨,几个丫鬟起床后,见到小姐还在睡,也全都轻手轻脚往前面走出去。
几个丫鬟,开了门,来到外面,冬菊还嘴里想问个清楚,所以其他的几个,都拉了她往外走。
“冬菊,不是我们说你,小姐的事,你这样的非要问清楚,对你可是没有好处的。”春兰看了眼秋梅,好言与冬菊说。
“知道,知道,我不问就是了,只是心里觉着奇怪,难道你们就不奇怪吗?这一个好端端的人,让了外面前天一整晚的提心吊胆,想不到这就一下子没了。又都是在晚上发生的,想起来都感觉怪渗人的,你们觉着是不是?”
“是啊冬菊,咱们这里,谁都比你要感觉奇怪,你也说的没错,可是小姐不是当时想说,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和外面外面说吗?”善问拉了冬菊。
“冬菊,走了,去打水,小姐等会要醒了。”善问与冬菊朝前走。
冬菊叹了口气,只有把心里觉着怪异的地方,放到肚子里。
冥得正好这时从对面的那间屋子把门打开,两个还留着原地的秋梅和春兰,缩了脖子,但脸上还是对冥得投去一笑。
事情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这一件事情,好像就没有再发生过似地。但是在几个丫鬟的心里,都是记得无比清楚,因为,在那个黑兮兮的夜里,在那个林间,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这样的经历,她们从来都是没有曾经历过的,因此是很难遗忘掉。
这一日,佟罗月她们一行人,到了一座城池,这里已经是快要接近邻国,所以,这一路上面,尤其大家都感觉到这里,这座城池里面的人是特别的多。
而那阳陵城里面的灾情,这里是也受到了影响。不过幸好,车上的粮食本就是他们带的足够多,还有一路上,也补给了一些,几乎是都没有损耗掉多少。
冥得带了她们几人寻了一间客栈后,就独自出去了。也没有停留下来,与大家打一个招呼。
不过,谁也没有去问。这已经她们也不感觉到奇怪,路上的形成,大家都是由冥得安排的走的。这一个月来,大家白天赶路,晚上寻客栈的住下。偶尔会在一个地方多停留下几天,但时间都不会长。
猪猪喜欢上这样居无定所的日子。只要一上车,就是一觉,等醒了就是一顿小炉子里面热好的羊,然后就是让了丫鬟抱着往窗外头看沿路的风景。
现在,佟罗月也不用多说,几个丫鬟,由着小二叫来的奴仆,秋梅她们盯着把东西搬上楼后,才开始收拾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