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这个女子万般的不解,道:“好。”
“那么皇上,我还有事情请皇上配合。”舒离说罢这话便朝外走了出去,皇上也立刻跟着走了出去,心里头实在也是急切的想把敢杀小公主的人找出来。
舒离说请皇上配合,这话舒离当时并没有说,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她只对皇上说:“请皇上配合我,从现在起就回去,三天后我会派人来请皇上,事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到时便一清二楚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皇上质问。
“皇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现在我也要回去,请皇上也疏散的有的人,免得伤了无辜,却是令亲者痛仇者快。”说罢这话舒离作了一福,离去。
皇上半晌无语,最后竟是真的照她的话也回去了。
虽然说这个时候他是应该陪在伤心欲绝的凤鸣身边的,但舒离说让他配合方才查到凶手,他也只能狠下心了。
那些差点受牵扯的女和苏乔也都各自打发回去了,这令屋里的凤鸣一时之间硬是愣在那里。
那厢,舒离与齐月也已经回去了,一回去后齐月就拉过她正色的道:“离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当真有把握?”
舒离微微一笑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过,这一次,要麻烦明爷也配合一二了。”
“你想说什么,不要卖关子。”齐月扯过她在怀中逼问。
舒离微笑,道:“好,我不卖关子,我实话告诉你,庄妃她并没有疯,她不过是在装疯,以致来博取皇上的怜惜。”
“嗯?”齐月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装疯,皇上明明已经很爱她了。
男人又岂会明白女人的小伎俩,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舒离又说:“她虽然装疯卖傻,可她明显的并不傻,你没瞧见我用一个假娃娃却也哄不出来她的真娃娃,傻子是不会有思考能力的,这只是其一,其二她眼神并不焕散,反而留心听看我们的一举一动。”
齐月微微挑眉,舒离之前就有刻意这样说过,他又岂会没有发现,只是没想到这女人的心之细,竟是一点蛛丝蚂迹也不会放过。
舒离又说:“她身边的女都是皇上安置的,那些女全是皇上的心腹,皇上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如果是这些女中出现了别人的奸细,也不会等到现在动手了,她完全有的是机会在她怀孕之时以种种办法令她滑胎,而且,意外的是,我在小公主的脖子上发出了一道指甲划过的掐痕,由这个掐痕里,我便断定了凶手。”
齐月好看的眉微变成川字,舒离又说:“女们哪个不是指甲修剪整齐,只有养尊处优的人,才会刻意留下长长的指甲来装饰自己,可我想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单单是想借这个机会令皇上震怒,到时致死我与乔妃?”
“舒离。”齐月伸手搂她在怀中,低吟道句:“真是对不起你,让你生活在这里,每天都要面对别人的谋毒计,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一处我们的天空,逍遥快活一生。”
舒离微微笑,他自然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想想而已,他是皇上的长子,皇上现在还需要他。
舒离只是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已经很高兴了,不管在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一样逍遥的。”
“这真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了。”齐月吻着她的发际笑,舒离脸红,她哪里是说情话,她不过是顺口就说了出来。
“离儿,如果有一天你为我生一个小女孩,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们的。”齐月这样说实际上是想表达一点自己内心对她的感情,哪知这话中有错。
舒离立刻不悦的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在说,如果我不能为你生个小女孩,你就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