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是没有他想要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连他自己都开始有点相信,自己怕是真的克妻了。
如果一个人说克妻他尚且觉得是无忌之谈,可每个算过命的都如此说,说的多了,他难免就要相信了。
这厢的舒离已经走了出去,原本以为齐月可能会追来的,结果她人在外面站了一会也没有瞧见他追来,想了一会只好抬步就走了,暂且不理会他,心里想着说不定等自己回来后他气就消了。
他虽然生气,但舒离知道他的气其实是不长的,特别是对她,他其实是没有什么脾气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笃定他对自己会没有脾气,但心里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舒离前去丞相府,这原本是与丞相夫人说好的,每个月她都会去帮她安胎一次,检查一次,如果中间有什么事情丞相夫人也可以随时叫她过去。
本来丞相夫人心里也有些怀疑她的用心,没事干嘛对她好,非奸即盗,但后来想到生前的苏微,她也不是无条件的对任何人都好的么,这并不存在任何目的,也许舒离就是另一个苏微,想通了也就不再害怕她会不怀好意。
舒离照旧为丞相夫人检查,并告诉她胎儿现在瞧起来比以前稳定多了,让她安心在床上修养,在生产之日千万不要再下床。
白夫人便感激的说:“明王夫人你可真是个好人,我们母子日后就靠你了。”
舒离依然温柔的盈盈一笑说:“夫人你不必放在心上,人活在世上就是要多做善事为自己的子孙积福积德的,如果缺德的事情做得多了,只怕将来会报应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这话说出白夫人脸上一僵,心里一震,她现在正怀着身孕,舒离这般说不由让她想起自己这一生所做的坏事来。
白夫人的面上有几分的不自在来,但还是忙讪讪的说:“明王夫人说得极是。”
舒离心里冷冷一笑,她自然是全力保住这个孩子,给她一个天大的希望,可希望越深失望就越大,她会让她明白,她终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而付出代价的,这个代若单单让她一生无子来偿还远远不够。
“夫人,夫人……”外面传来奴婢的叫声,是苏慧跟前的奴婢凉儿被匆匆的领了进来,她人一进来就立刻跪了下来。
白夫人微微蹙眉,沉声道:“没规矩的丫头,有什么事情这样大呼小叫,没瞧见明王夫人在此吗?”
凉儿慌忙朝舒离行了一礼,之后一字一句的道:“夫人,是这样子的,莫小姐和三小姐本正陪着二小姐玩的,可二小姐后来跌了一脚后就说肚子疼,请夫人定夺。”如今二小姐被关起来,就是要看病也是要经过白夫人的,不然大夫就是去了也不能随便进出二小姐的院子。
白夫人听言却微微不悦,心想这孩子不知道又想耍什么招数,为了让放她自由,她不只一次的玩花招了,不是说头疼折腾着大家为她忙呼就是说肚子疼折腾着大家不得清闲。
这么个不省心的了孩子,都是自己惯出来的,白夫人也只能认了。
不过,想着自己的儿子即将出世,心里也有些安慰。
舒离这时便说:“夫人,我也正想去瞧瞧二小姐,刚好过去给二小姐诊断一下吧。”
舒离如此说来白夫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便道:“如此就有劳明王夫人了。”
舒离依然温柔一笑,道:“为病人看病是做大夫尽应的责任。”转身,悠然而去,留下有些呆怔的白夫人。
之前苏乔曾说过舒离的一言一行都像苏微,为这事她也有刻意观察过舒离,并让人也暗中打探过舒离在舒家的情况,虽然结果上有很大的出入,但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这舒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在舒家的时候是一个默默无人的女孩,到了齐王府后立刻就变了个样,难道是为了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