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趁机逃走,那样的话,就算抓到楚君竹也没有办法动手。
似乎感觉到了戚长风的为难,一直闷着的雨适时落下,给他解了围。
雨丝虽轻,但落到剑网上,同样可以将幻象撞散,楚君竹动作再快,真元再厚,也架不住这样的消磨。不一刻,密密匝匝的剑网就只剩下了零零落落的几根。
戚长风拎着重新凝出的玄冰剑,站在那儿咧嘴直笑,楚君竹则空着双手在那儿发呆。
“天意如此!”
楚君竹叹口气,逃吧。
结果才一迈步,戚长风就呆住了,玄冰剑寒气凛然,密集的雨丝落上去,很快就结成了一个大大的冰坨,抖手震碎掉,转眼又结出一个更大的。
眨巴眨巴眼睛,这东西还能伤人?偌大的一坨,砸得到才叫奇怪了。而若是放弃玄冰剑,就没办法御剑飞行,光是用跑的,戚长风可没信心能够追得上楚君竹。
“天意如此!”
戚长风松手散掉玄冰剑,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无比落寞的背影。
再难得的机会,也要能抓得住才算数,若是勉强都得不来的,还是早些放弃的好,毕竟还有四五十年的时间可用可等,再找机会就是。
看着戚长风越走越远,静立雨中的楚君竹只觉双膝麻软,一下子坐倒在水中。
惊雷阵阵,雨帘蒙蒙,石林中,高远拎着书僮跌跌撞撞的往出走,意外的撞见了跌坐在地的楚君竹。
“怎么?”
“那人放弃了。”
“什么?”
雨声太大,高远听不清楚。
“我说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闻言,强撑着的高远立刻扔下书僮,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雨水漫过腰间。
戚长风收手离去,法严宗没有强手出面,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剩下的就是两派高层间的扯皮了。
大雨足足下了三个时辰,积水深达三尺,将石林下部全部淹没掉,逃得一死的楚君竹和高远不得不爬上石柱躲避水势。到云开雨住的时候,楚君竹已经恢复了大半,高远却还是病怏怏的样子。
“高长老不妨先随我回去昆仑调养一番。”
这一次高远是帮了大忙,楚君竹当然不好让人家带着伤回去蜀中。
“老夫只是过于疲累,休息一下就好。”
高远摇头拒绝楚君竹的好意,他觉得最好先回去跟顾长庸商量一下才好决定。剑阁要如何定位,要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都有待商榷,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做出容易引来误会的行为。
“这样……我是担心……什么人!”
“哦?实力不错嘛。”
语声未落,一个矮矮的胖子现出身形。
“你是什么人?”
楚君竹站起身来,将高远和书僮挡在身后。
“敝姓张,法严宗外务执事。”
矮胖中年手拂颌下长须,满脸倨傲的答道。
“就是你发的执事令?”
“没错儿。”
“好,很好,其他人也都出来吧。”
先前分心与高远说话,未曾留心,这会儿仔细一察,发现居然有六人潜藏在附近。楚君竹一下子紧张起来,法严宗派出了六个强手,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诶?这不是剑阁气宗的高长老么?幸会幸会!”
那张姓胖子眼神倒好,高远躲在楚君竹身后,披头散发样子也颇为狼狈,居然还是被他认了出来。
“哼!跟黑铁手张易之可没有什么好幸会的。”
黑面铁手张易之,法严宗外务执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位列高远为之头痛的几个人物之首。
“呵呵,高长老莫不是还在记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