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盯着我和离之间握紧的手,嘴角一抹淡淡的笑,不知正在想什么;发现我正在看他,稍稍一愣,随即摇了摇手里那把写着“信人不由我”的扇子,微微一笑、再自然不过地别开了视线。
怎、怎么?
不容我细想,钱老板身边的管家继续解释,
“如大家所见……这已经不是本府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件了……上一次被杀的也是照顾‘桐木’的丫鬟,这一次又……唉……”
“此女子全身上下除了脖颈处之外,并无其他可见的伤口,可是……可是…………”
蹲在尸体旁的书生接着管家的话继续,但“似乎”了好半天,仍旧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是她全身的血,
却似-乎-是流尽了……”
——我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那句尸体,喃喃道。
就如同身体自己的感知,周围空气的颤抖,细微飘飞的元素,周围所有的一切让我觉得地上这具尸体,该是流光了体内的血,然后死去。
一屋子人沉静的思绪被我这一句话打碎,人们面面相觑,却是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颤悠悠的声音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响起,声音幽幽然、虚无飘渺得毫无着力点,却是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惊的话:
“这位说得不错。”
钱老板肯定了我的观察,但这一句话却是更让在场所有人炸开了锅,纷纷看向我,不明白我是如何知晓这个原因的。
她的血全部流尽?!的确,这个事实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但如我们所见,除了地上一滩聚成漂亮羽翼状的血迹之外、周围视线以内,却是再也找不到一丝鲜血的痕迹。
而被害者身上的血却又全部流尽。
那么……
每一个人震惊之后,都当如我一般忍不住地疑问。
——那么她身上的血,究竟去了哪里?……
现在明明是初春的季节,窗外的阳光如何耀眼,却终是照不到这里。屋里突然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为何、为何不通知官府?”那位拿着昂贵宝剑的男子开口。
“官府不是不管、却是本无能为力,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却不要说是亡者的鲜血、就连这杀人的武器都无法确定,这也就是为何老爷邀请各位英雄前来鄙府的原因。”管家回答道。
……
所有人再次把视线集中到地上那位女子的脖颈处,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细细长长的一条、沿着女子脖颈的曲线完美无缺。
如同被灵透明无物的翅膀轻轻抚触。
如此巧、
如此美丽。
房间里突然安静,许久,都没有一人再说话。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的分割线+++++++++++++++++++++++
“你知道。”
钱府的花园里,我附身细看路边开得娇娆的花:
小小的一排沿着墙的位置,即使笼罩在我和墙壁构成的影之中仍旧是火焰般颜色,满满得几乎要灼烧起来,尚带露珠的小小花蕊上,反着阳光的晶莹,轻轻地,我抚触着花蕊的中心,感觉到连带身上也沾了这火一般花朵甜美热烈的香,花瓣接触到手指皮肤的时候,几乎也带着火焰一般的温暖,开口道:
“离、你知道什么吧。听到那声尖叫的时候也是,看着那个女子的尸体的时候也是,还有昨天晚上的时候你离开……
离,你瞒着我什么呢?
我们既然一同说好了要闯荡江湖,不就是是应该要互相信任的伙伴么。”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