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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别再恃宠而骄,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冷厉的俊眸扫过她震鄂的眼,薄唇下移,品尝雪颈,感受她跳跃的脉动,大手一撕,丝绸应声被撕裂。
紫滢惊愕的微启小嘴,他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直至今日,他依然对她怀着征服之心,无论她如何对他付出真爱,他永远感受不到…
心好痛、好痛…她的视线模糊了…
菲雷斯正欲撕裂她薄薄的内衣,不经意瞥见她绝望的双眸中,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串落而出。他心如刀割,一向阳光般灿烂的紫儿,自从回之后,悲伤的神情和泪水就一直伴随着她。
他不喜欢这样,他憎恶这样,他所在意的紫滢不应该是这般忧郁悲伤的,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快乐起来?
其实在内心深处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他不敢回应,怕再一次受到伤害!
“你哭什么?”他隐忍着内心的揪痛,声气的问。
“放了我吧!”她悲伤的低喃,心知她再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也只是一再被伤害而已。
菲雷斯怒火重燃。“你休想!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如今你已经无从选择,跟了我,便由**控你的生死、思想,甚至你的心。”
“为什么你不能像其它人一样有点人?”她紧蹙柳眉,模糊的秋眸哀伤的凝望着他。
“原来你想跟别的人在一起,不过,你别忘了,你是我──一个被称作恶魔用过的女人,你会指望被别的男人疼惜吗?”他讥诮的微勾唇角。
“那么你会疼惜我吗?”她渴望的瞅着他。
他沉默了好久,才冷冷的道:“我只疼惜我认为值得的女人。”
“那你留我做什么?”她又气又伤心的低吼。
“要你的身体学会顺从我!”再不留情,他鲁的将内衣撕掉,雪脂般的酥顿时弹出,粉红蓓蕾因他的凝视而挺立,他低头以湿滑的舌舔弄着,一手抓住另一个寂寞孤单的雪峰,搓揉握紧,引起她一阵强烈的战栗。
紫滢的脑袋瓜子陷入一片混乱的挣扎,她该生气愤怒,但身体就如同他所说的,早学会了顺从,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主,那她还能争取什么吗?
菲雷斯舔湿了美丽的雪峰,冷眸邪邪的望着她情不自禁迷乱的双眸,他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去跟别人,绝不!
“啊…”她轻喊一声,因为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幽,猛然入,刺痛的感觉传到四肢百骸,但立刻由一股销魂的滋味所取代。
他迅速地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昂扬雄伟的男,让她的身体侧躺着,拉高一只玉腿,再将他的雄猛刺入幽中,一股炽热的温暖立刻包围他,更加刺激他汹涌的欲望。
“紫儿,这就是你选择跟着我的代价,你后悔了吗?”他狂猛热情的抽送,烛影相映,墙上的一对人影儿也激烈的缠绵着。
“啊…不…不悔…”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他昂的炽铁不断刺激她最敏感的地带,在欲海浮沈之际,她几乎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
他深深吸一口气,一句不悔,仿佛一颗定心丸,教他忐忑不安的心奇异地被安抚下来。
他放下她的玉腿,炽铁仍在她的甬道中冲撞,须臾,他又翻过她的娇躯,让她趴在床上,而他则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迫不及待再次从背后冲刺奔驰,直到欲望得到纾解,得到前所未有的愉快为止…
“我不甘心!那个贱丫头究竟下了什么迷药,竟把王迷得团团转?”卡迪丽娜一张美丽的娇颜瞬间被怒火扭曲得难看,她已经抱怨了一整个上午了。
安西娅看起来比她沈稳多了,但那双深沈的双眼,却蕴藏着一股难以解读的心思。她进大半年,一次也没踏进过黑炎,因为曼菲士托王从不允许任何女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