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段琴扶起,向首领请辞道:“许公,我带师姐回房间。”
老者颔首,依旧低头品茗。
林幼烟扶着走路也不甚稳的段琴,不由有些担心地道:“师姐,你真个不要点解酒汤?”
段琴嗤道:“解酒汤……?能解个屁的酒,不如我倒头睡一觉来得自在。”
幼烟也不好多说,只得随她去。但走了两步,又听她在那厢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白仲啊……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夯货……”
“师姐?”幼烟看她闭着眼睛,两颊为酒力烧得酡红,神志已有些模糊。
“白仲啊……”她还要在哪里兀自断断续续说着,“我不能对别人好、我一对别人好、我就感觉自己在骗她……感觉我便不是我了……变成另一个人了……只有她怕我、恨我,我才觉得我在做我自己、我没有骗她……”
林幼烟心头一颤,看着段琴说的醉话,不知为何,一股酸涩涌了上来。
“白仲、二十年来、我就是个诱子。我这个诱子只学会了怎样骗……至于怎样对别人好、我一点也不会……”
“师姐,别说了,你对我很好。”幼烟轻轻将她的乱发拨到耳后。
她将她扶到床上,段琴一头倒下,口中还在说道:“白仲、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废物。我根本没本事让她喜欢上原来的这个我,真的……连我自己都讨厌……”
“师姐,再别说了,先休息吧。”林幼烟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肩上。她闭上双眼,感觉到一股暖暖的热流流下。
“我不会……我没本事……”段琴就这样喃喃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林幼烟伏在她肩膀上,也带着一点点的温暖,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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