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强扭的瓜不甜原则也作罢了,而现在,若是王女不下嫁,那么,不说王太子的计划,怕是王太子的性命和整个千兰王国的归属,就要危险了。
“要我的人。”如蜜表情淡然,微笑依旧,说的话却是狠绝,“去做和亲的牺牲,保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周详,还要我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生生要把伤口捂到溃烂,这让我怎么舒爽的起来!”
“可是,”迪会理长长的叹息,“又能怎样?即便你对那个人吼,闹,割袍断义了,又能怎样?你改变不了,改变不了的。”
不想王女耽心,所以不露声色,可是,翻江倒海的,压抑的怒气不单没有消退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怎么说的如此感同身受?”如蜜口气里淡淡的嘲讽回来,挑眼去看迪会理,“他人的瓦上霜,看得,却不过只是看得,不是吗?”
迪会理苦笑摇头,“怎么可能只是看得,”他前世欠她的吗?要挖自己的回忆来哄她?居然还不是为了王女的面子,“若不是经历,怎么知道这痛彻心扉的不甘和无奈?”
经历过?
“典蒙?”如蜜咬牙切齿,王女是被迫,又是自己的人,舍不得动她,那个典蒙自然就用来出气了!(人家典蒙也是被逼无奈啊?!)“他娶妻来着?”她同仇敌忾的转头去瞪典蒙。
正巧典蒙不知道被谁念叨的厉害,打了个大喷嚏,惹得侍卫们纷纷来关心,表示没时后,一抬头,与如蜜对眼,立刻知道了刚刚是谁念叨他了,不仅念叨了,还正在用看害虫的眼神看他。
“不是。”迪会理接到典蒙一个瑟缩后,抛过来的求救眼神,否认。“是他兄长逼他成亲。”王太子身边的这几个大将都是黄金龟,以王女为首,加个副首骁凌王,加一个典蒙,加一个迪会理,加一个天下人都不知道她娶女妻的布阑,敢情大龄青年都聚集在王太子那里。
“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人误解的招蜂引蝶的事情。”如蜜断言,“不然他兄长哪会吃太饱,来管他娶不娶亲。”这话说的完全不过大脑,全是如蜜发泄。
迪会理哭笑不得,正欲要开口再说点什么时,却听布修远远的招呼,“剩下的就交给仵作了,下一个,御膳厨房点心房的嬷嬷,土挖开了吗?”
点心房的嬷嬷吗?
如蜜呼吸一乱,瘪下嘴,低头片刻,迪会理还没看清楚她的表情时,如蜜就已经抬起头,虽然笑容没了,冷刹刹的感觉倒也没了。
“迪,过去看下,好吧?”如蜜问的客气,却已拟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