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争,自然没有什么亲密无间,”看闾侠尚景一眼,却不望到深处就收回,“国宰大人也有死士吧,那些死士可是真的毫无原由的追随大人至死不渝?”
聪明的女子,闾侠尚景微微笑的由衷,用问题代替回答,追根到底的原由还是忍由人猜。
“如大人真的来自天外?”谈笑风生,闾侠尚景貌似不经意的随口一提。
天外?当她是天外飞仙还是E.T?
如蜜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国宰大人是怎么知道的?”是那个巷东兆川出的问题,还是千兰王的阴谋,再或者是布阑的故意?
她这样,反而让闾侠尚景无法断定。
这消息的来源诡秘,似是无稽之谈,可看看如蜜之前的作为,也不能说不显露这样的蛛丝马迹。可是现在被突然问到时,这无关紧要的表情,特别是这种的反问,就像是明摆着承认一样,反而让人疑云再起,怀疑究竟。
可是,若是她是用这种方法打掩护呢?若她真的是所说的天女,便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她再在这里,留在王女身边。
“当然是如大人仙风道骨,让人禁不住这样猜想。”闾侠尚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还以为隐藏的够彻底。”如蜜唇角扬扬,完全的嘲讽,“只可惜,虽然来自天外,”管它是飞仙还是E.T,“现在却被束缚的无能为力,枉费了国宰大人的猜测。”
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国宰大人。”如蜜重新低下头,“笛子并不是心急就可以学会的,大人不必着急,时候不早了,王女就要回来了。”
她从开始就不停的惦记挂念什么,还急着赶自己走,原来是这样。看来,她和王女是真的吵架了,而且,吵架的原因似乎还和他闾侠尚景脱了不干系。
这自然最好。
冬季夜早到,日落的突然,掉下天边后,夜晚就铺天盖地的充满,“已经这个时候了,”闾侠尚景一片恍然表情,“王女殿下应会在外用膳,也可能会有宴会。”
“不会的,她……”回的太快,如蜜的焦躁和之前面对闾侠尚景时的游刃有余截然相反,“国宰大人,这毕竟是王女宫,您……”如蜜自己停住不说,就看闾侠尚景有无眼色领会。
闾侠尚景装糊涂,就像如蜜装无辜一样信手拈来,“可是我依旧不知道笛子的吹奏技巧,到现在连声音都吹不出来,如大人可否再演示给我看下。”
如蜜无奈的起身,重新端起笛子,凑唇到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