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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千兰国无败仗史的智将,可以忍辱负重的隐居,怎么会“不小心”说出如蜜是天女这类一般人一般时候想都不屑想的,荒诞不可信的话?
而且,这宫中的人与人,巷东兆川讲述的也太少了些,有很多,都不像是忘记的那么简单。还有,千兰王对如蜜的不闻不问,与那听说只有王族才可以与席的王宴如蜜都可以参加,太矛盾了。另外,如蜜那么容易就住进了王女宫,不用随其他乐师一起练习出演,只要听命王女就好,连堂堂国宰要找这个没有官阶的小乐师都要亲书请函。
或许只是那么简单。
有人要谋国。
但,如蜜在这盘棋中的位置,可是一点都不简单,几乎所有人都恨不得拿她这个没有任何历史、复杂关系的棋子大肆功用一番。也同样,所有人都不知道如蜜的过往,对她的身份来历都不放心。
潜藏于人群中太久,就这么让如蜜浮出水面,还真是不舍得。但是,人都挑衅到门,为了这正大光明的被欺骗和酸痛的四肢,如蜜要不要发狠?
“如蜜是说实话,不想王女却不喜欢听实话。”如蜜略昂着头,看着王女,“王女和如蜜一同去国宰那里,对己方是百害无一利的。更何况,王女要是一下情不自禁的意气用事,保不准会不会妨碍如蜜呢。”
桌上所有的东西叮叮当当的都被扫落在地,房门口的守卫全部冲了起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王女大喝,说是威风凛凛不如说是气急败坏。
她!如蜜!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呢!
“如蜜,你听着,本宫是看在巷东将军的面子上,原谅你这次。”又一个看人面子的,“从现在起,你可以自己决定做什么,但,若是你失误,造成了一点点损坏,本宫就诛了巷东全族!”
就算如蜜对什么都不在乎,也总要顾及那个面子上世交的情分吧,那么,她是不是就会不去了?
“随你。”如蜜同情的看了王女一眼,相信这将是今天自己气疯的第三个人。“如蜜早就劝您遣如蜜出宫,不肯的是殿下您,如蜜也请您杀了如蜜,不肯的也是殿下您,要是真的因如蜜出了什么事,唯一怪的,应该也是殿下您吧。”如蜜唇角飞扬,“若真的您要迁怒,这不也是王族的权利吗?”
王女手一抖,一支剑架上了如蜜的肩。
“本宫现在杀你也不迟。”
“如蜜以为,王女殿下更喜欢借刀杀人。”如蜜似乎不怕死的说,“若是早就这样和如蜜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