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初施药石

雪茜呶了呶嘴,她会意地点了一下头。

    让易雪茜高兴起来真的不易。她的床旁也摆了不少关于医学的书籍,肯定也知道伤成这样子,完好如初的机会并不大。

    现在肯接受我的治疗,无非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换作是谁,也难以保持良好的心态。而她能这样挺着,已经算好样的了。

    我轻轻地把几个容器都摆在床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刷子,先在她的脸上薄薄地涂了一层。

    蒋婷婷拿过一条消过毒的毛巾,细心地擦去了多余的部分。边做着这份工作,讲起了一个经典的笑话: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考考学生们的智商,就问一个男孩:“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男孩反问:“是无声手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老师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老师脑门上的汗已经流下来了,下课铃响起,但男孩仍继续问:“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回答,“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老师当即晕倒!

    故事告诉我们,孩子的创造力是无穷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也可以做为我的行为准则,要想做出骄人业绩,同样需要丰富的想象力,想别人所不敢想。

    不愧学法律的,婷婷的口才极佳,讲起来绘声绘色,比大可那两下子可强多了。尽管听过不止一次,我还是忍不住轻轻微笑。

    易雪茜笑得分外灿烂,看得出不仅是为了应付好友的好心:“婷婷,看不出来你也挺贫的,跟域逸诚有得一比了。”

    我倒!这评价还真够高的,我是那种贫嘴的人吗?不过还好,她肯笑就是好现象。但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脸上涂的药膏皱起来更加难看。

    勉强镇定,做出不为她言语所动的样子,换过一种药膏涂在了她的颈部,在病人面前要保持风度。针对烫伤的不同程序,我配出了相应的药剂。

    到第三种的时候,蒋婷婷轻轻地把毛巾被向下拉了拉,眼看就要露出胸部,易雪茜拼命地把头扭向了一边。

    即将出现的、起伏不大的所在,就是当年引起误会的地方,从那以后才惹上了易雪茜这个煞星。我心有余悸,轻轻别过头去:“婷婷,接下的你来吧,就照刚才那样好了。”

    “这,我行吗?”蒋婷婷有些犹豫。

    还不等我开口,易雪茜已经接道:“婷婷,你就来吧。域逸诚一定也累了。”

    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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