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中写满了宠溺,我想,我的也是。
此后的日子里,每当在学校时,我们都保持着客套的同事关系,不要让私人情感干扰工作是我们的共识。只是有时她去茶水间时,如果恰好有空,我会偷偷跟着她,趁人不注意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她或是直接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她总是会笑着躲我,轻呼非礼啦~臭流氓放开我~我自然不会放手。
傻子才放手。
而回到家后,她不再是老师,我不再是学生。她会疲惫地靠在我身上小憩,我会安静地拥着她听歌聊天;她会边看文章边为我熬一锅养生粥,我会趁她专心工作时在一旁为她画几幅速写;有时会在桌上摆满瓜果零食,沏一壶好茶,或是谈古论今,或是互相出题,当真要难住对方为止;有时两人都有兴致了,便按着 之类古籍的记载,用尽一天甚至几天的时间,尝试还原书中的菜式。
在这个国度,除了同学老师,我并未有太多的朋友,然而每天的生活却过得丰富多彩,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快乐,幸福,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呐,苦逼的作者菌周末要粗去短途旅行了,目测下周才更,各位就不要等啦~P.S.现实中的霏在消失很久后忽然有了消息,作者菌深深怀疑写文有召唤姑娘的作用……Y(^_^)Y
第31章 意外
临近春节,我和霏利用周末时间进行大扫除。俩人头上各系着一块白毛巾,我扛着扫帚,她拿着抹布,边干活边闹。一时兴起,我站在椅子上扯着嗓子唱起了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自小在国外长大的霏对这个调调自是不熟悉,笑得前仰后合,我边唱边严肃地教育她,笑什么笑,你们这种从小被资本主义腐蚀的年轻人需要好好受受我d的红色教育~忽然门铃响起,她捂着肚子笑着说,我去开门。
打开门,她呆立在那里。
我问道,谁呀?便走了过去。
一个高大的男子。
我愣了许久,才在记忆中寻找到这个名字,维。
数年不见,他已褪去少年人的毛躁和青涩,越发有成熟男性的味道。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问霏,有客人?
霏默默点头。
显然他已不记得我是谁。
正当我们三人都在发愣,一阵温柔的声音传来,霏霏~
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从电梯口出来。
霏失口轻呼,爸爸妈妈。
我这才注意到维脚边放着几个行李箱。
我尚未反应,任伯母已在我面前,亲切地冲我打招呼,同时问霏,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吗?个子可真高~见到任伯母我才明白霏的清丽和气质来自于哪。任伯母身材与霏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