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斯年走出来,林夏一直在做深呼吸,镇定镇定,不就是编个瞎话嘛,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也是出于善意,应该不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吧。
“没关系!”林夏冲斯年绽放了一个本年度最灿烂的笑容。
斯年一下就想到了5月的山花,满山坡开得烂漫,不小心踩空了一级台阶,踉跄着来到林夏面前。
本来林夏想问“你没事吧?”话未出口,被斯年抢了先,“你没事吧?”突然笑得这么……这么“妩媚”,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哈?”林夏不解,摔跤的是你,不是我,还问我怎么回事,这人该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斯年率先反应过来,明白了林夏的误解,“那个,我说,你还是第一次约我呢”斯年傻傻地笑着。
“噢,”林夏顿觉语言的贫乏,一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哈”“噢”的。
“别光站着啊,找个地方坐坐吧!”斯年主动打破了尴尬,“那家有家中餐厅,不如边吃边聊吧。”
“不了,就在这说吧!”林夏看着地面,想过无数的措辞,想过无数个斯年听到后的反应,也准备过无数种回应斯年的质问,但是,此刻,站在这里,她还是难以启齿。斯年,你要是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你还会这么高兴吗?
“好,”斯年看林夏满怀心事的样子,不觉好奇她要找自己说些什么,难道是要接受我了?想到此,内心雀跃起来,满怀期待地望着林夏。
林夏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管不了那么多,豁出去了,“斯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斯年屏住呼吸,对视上林夏投过来的眼神,“深情”地望下去,终于要得到她了吗?那次的逃婚,让他抬不起头来,他暗暗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林夏追回来。这么多年,林夏就像一件得不到又始终骚动他心的珍宝,他想得到林夏,就像孩子想得到一件始终惦念的玩具。他静静看着林夏,等待她将要出口的话。
“我不能生育。”
喧闹的大街像要配合这一剧情似的,此刻听不见任何声音,林夏真想两眼一闭装昏倒,她不要看到任何的反应,听见任何的语言。第一次撒谎就撒这么大慌,干得漂亮,她可不可以变空气,飘走,飘走……
斯年呆在那里,好久好久没有说话,这无疑对家中独子,三代单传的斯年来说是个晴天霹雳!爸妈整天在自己耳边念叨“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半响,他努力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摇着头,“你不会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