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桑头顶的双髻,“有你这话,来日就算出什么岔子,我亦放心多了!”
“外面来人了。”槐桑耳朵尖,赶紧往后退一步,顺便将自己的脑袋从祁无雪魔爪之下逃脱出来。
“容贵妃娘娘,凤禧宫皇后娘娘有请。”来的是凤禧宫的首领太监,笑容可掬。
“哦?这么大晚上的,所为何事?”祁无雪含笑打量着这太监,问道。
“娘娘去了便知。”太监依旧笑着,然怎么看都有种阴森之感。
祁无雪哼笑一声,拂袖便往门外而去。
已是戌时三刻,凤禧宫却依旧灯火通明,瞧着气势荡荡,颇为威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祁无雪俯身恭敬作个揖,略抬眼扫了四下一圈。
只见陈皇后此刻竟依旧一丝不苟,端庄而严肃的脸庞令人不由生惧。
脚边跪着个宫女,把头埋到了胸口,看不出是谁家的,瞧着装束应是个位分不低的。往右,王鄞竟也在,她微敛着下颌,眉目舒展,安之若素。金颦站在她边上,略锁着细眉,眼神飘忽,不小心撞上祁无雪的眼神,便赶紧撇开,仿佛心中极为紧张。
“先起来。”皇后冲祁无雪抬了抬下巴,想必对这个来头不小的祁无雪还是有些忌惮,继而她又厉色对那跪在地上的宫女道,“如今人都到齐了,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女被皇后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忙伏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回皇后娘娘,奴婢前几日经过碧沁阁,正巧撞见贵妃娘娘与鄞婉仪两人在碧沁阁外头的桥上做苟且不堪之事……”
听到这话,祁无雪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看了王鄞一眼,只见其亦是毫不知情,虽面上并不慌乱,眉头却早已紧紧蹙成一团。
“什么不堪之事,一字一句给本宫说清楚。”皇后字正腔圆,咬字分明,令人听着便惊心。
“奴婢……奴婢瞧见两人正相拥亲吻,贵妃娘娘的手覆在鄞婉仪的胸前,鄞婉仪蹙着眉头似乎极为享受……”这宫女终于抬起了头,转着眼珠子,大抵紧张得很,额上已密密布了一层细汗。
“确有此事?你可看了真切?”皇后握紧了掌心,从嗓子眼里蹦出这几个字。
听到这话,宫女忙着磕头:“千真万确,奴婢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撒谎。当时不止奴婢一人,还有云绯馆的一行掌衣,掌灯的小宫女,娘娘若不信,可以将她们一同唤来。”
祁无雪斜着眸子,淡淡望一眼这宫女,怪不得有些眼熟,原是金颦的贴身侍婢麝兰。当日没控制住情绪,训了金颦几句,此人亦在场。祁无雪又收回眼神,懒得看金颦一眼,便轻笑道:“竟有此事,只是不知你一个宫女不在云绯馆安心伺候你小主,跑来碧沁阁作甚?”
麝兰对祁无雪还是有些忌惮,往边上缩了缩,咽着口水小心道;“那日……那日恰好要去六宫局领新衣……”
“胡说八道,六宫局与碧沁阁分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祁无雪依旧笑意不减,只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让人胆战心惊。
“不,不是去六宫局,奴婢记差了,是准备去……”麝兰脑子转不过弯来,憋着说不出话。
“去什么,说呀。”祁无雪逼着又问。
见麝兰急地直看自己,金颦站出来,低头道:“娘娘莫怪,当日其实嫔妾亦在场,我们一行刚从凤禧宫出来,准备去碧沁阁探望鄞婉仪。只是谁知路上麝兰便强说见到贵妃娘娘与鄞婉仪不堪之事,而不巧,嫔妾却什么都没看到。有了此事,嫔妾再无心串门,便回了云绯馆。原本只道是麝兰一人眼拙,没料到跟着的几个小宫女皆有目睹,嫔妾想着此事关乎皇上尊严,后宫安定,便赶忙来领着麝兰来通报皇后娘娘了。”
金颦说得有鼻子有眼,又把责任推了干净,确实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