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提早回了宫。
只是其一回宫,这铺天盖地的“噩耗”便接踵而至,不免又气恼不已,这后宫真是没一天安生日子!忙又吞了一粒和气丹抚着胸口顺顺气。
当然,这些变故陈嫀还不知道。此时已是晌午,诗霜竟连个人影都没出现,陈嫀自觉情况不妙,却未曾想得如此严重。心下还未想好如何替自己开脱,凤禧宫门口便破空传来一声“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陈嫀黛眉一蹙,来不及细想,急忙穿上雪青外罩,理了整齐后神色自若地出门接驾。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你给朕看看,这是不是你宫中的人。”汝怀声音倒是不甚急躁,只是这平静起来更让人七上八下。
两个侍从架着个衣着素洁的宫女从后头快步走上来,将这宫女押到皇后面前。陈嫀斜着眼睛略略一看,不出所料,确实是诗霜。
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此刻陈嫀反倒沉稳下来,这宫中十年下来,什么风浪没见过。她心中波澜不惊,面上却故作诧异,后退一步道:“诗霜?”
祁无雪立在汝怀身后,纱衣宽袖静若处子。见皇后故弄玄虚,她细细眯着眼睛,轻笑着准备看好戏。
诗霜被扭着胳膊许久,一时送下来便酸痛难忍,奋力咬着唇堪堪忍住泪水。她抬头,从前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发丝荡着遮住眸子:“娘娘,奴婢……”
没等诗霜哭诉,汝怀便不耐烦地指着诗霜问皇后道:“给朕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故你宫中的侍婢昨夜去了天牢?”
陈嫀一脸莫名地正准备狡辩说自己毫不知情,祁无雪却恍若早已看穿其心思一般微微一笑,接着云淡风轻地上前几步,说:“想必皇上耳听八方,在回宫路上早已有所听闻,这几日宫中皆传着些如意容华与王濯将军相会被捕之事。恰逢皇上赴沅灵山论道,这谣言便更是扶摇而上,惹得有些人心中迫切难耐。”说着祁无雪不经意地瞥一眼冷冷盯着她的陈嫀,掩唇淡笑继续道,“臣妾不敢妄加揣测,只是昨日鄞婉仪因此传闻心中悲痛,臣妾便好心陪伴了半刻。不料,竟听闻皇后娘娘与那王濯有所谓的‘旧情’?若不是因为这点情分,娘娘才遣了贴身婢女前往天牢探个究竟?”
祁无雪似笑非笑地望着陈嫀,丝毫不惧惮其凌冽的眼神。
听了祁无雪的话,汝怀的眉头登时便拧了起来。陈嫀料想情况不妙,果真着了这几个妖精的道,她轻舒口气,不急不忙道:“皇上明鉴,臣妾一心只为皇上,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诗霜跪着又急急扭着身子磕头,声音甚是粗糙:“皇上,此事确实与娘娘毫无干系……”
还未说完,汝怀便砸了一串佛珠在诗霜背上:“住嘴!轮得到你说话?”又负着手来回走几步,道,“连常年,去碧沁阁传了鄞婉仪过来回话。”
“是。”连常年脚下生风,领着队小太监一溜烟便没了踪迹。
“嫔妾……参见皇上,皇后,容贵妃。”王鄞声音有些发虚,作揖都得贻川略略扶着,一抬头更是双眼留着淡淡红肿,想必确是兄妹情深。
汝怀见其如此,心中有所不忍,伸手扶了王鄞胳膊,柔声问道:“传你过来本无大事,只方才贵妃提及你哥哥与皇后旧事,朕从未听闻过,不妨细细讲来。”
王鄞眼中满是惊慌,又刻意望着陈嫀冷淡的凤眸,踟蹰半晌又跪了下去,垂着头轻声道:“皇上恕罪,嫔妾对此事……一无所知。”
明眼人一瞧便知其中猫腻大了去了,汝怀自然懂得,再次扶了王鄞起身:“不用怕,尽管大胆说来,有朕在,谁敢为难你?”
听到这话,王鄞眨了眨眼,才缓缓说:“嫔妾自小便与哥哥关系甚好,许多事哥哥都尽数告诉我。因此,嫔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