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停,半空中变掌为爪,闪电般抓住那握着断剑还没回神的小个子军人,手指一错。
“喀嚓!”喉骨粉碎,立即致命。
一切快得不可思议。
剩下八人面无表情,好似根本没看见同伴惨死,只是脸上的表情,越发铁血了。
战无极出手,动作迅猛刚硬,疾风奔雷,不是很快的速度,更没有花俏的架子,却是招招狠厉,气势逼人,根本是把这些天的积攒的怒气全撒在这些人头上。八人哪敢硬接,只能凭借灵活的身形与他周旋,每每被拳风扫中,胸腔中血气翻涌。
“砰!”一个南岳人躲避不及,被战无极一掌打在肩膀上,当即鲜血狂喷,整个人竟飞出了数米,好巧不巧正掉在蒋流脚边,浑身痉挛抽搐,大量污血从嘴里涌出来,一个字没说便断了气。
蒋流见状,那脸色简直没法看了,暗骂这些没用的废物!*个人居然还打不过一个有伤在身的战无极,亏南丞相还敢拍在胸脯说这些都是精英,精英个狗屁。
蒋流可不想死,这里是战无极的地盘,那些南岳人又明显不是对手,再待下去,别说杀了战无极等人,恐怕就连他,都有生命危险。
为今之计,只有赶快回宫,找太子殿下想办法……
抱着这样的念头,蒋流双眼紧盯着战局,脚下却是不动声色的动了。台下士兵,台上武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战无极所吸引,没人发现他的举动,蒋流心中暗喜,脚步移动的越发快了,眼看已经到了台边,只差一步就可下台阶,就在这时……
“蒋将军这是要去哪啊?”清冷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夜半时分,说不出的阴森诡谲。
蒋流被这声音吓得冷汗都出来,整个人险些从地上跳起来,惊慌失措一转头,还没看清人脸,却只看见一个拳头霍然放大,迎面砸来!
拳头虽小,那劲力却是半点不小,恶狠狠的一拳,直砸在他鼻梁骨上。蒋流惨叫一声,整个人咕噜噜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哀嚎惨叫着捂着脸,汪汪鼻血瞬间流了满面,眼前金星乱冒,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其他人也都被这惨叫声吸引了过来,一看蒋流满脸是血的倒在台下,顿时哗然。“他想逃跑!”
“身为主将,居然丢下自己的兵逃跑!”
“呸,真没种!”
群情愤慨,所有人顿时怒了。
为兵之人,肝脑涂地也无怨无悔,最痛恨莫过于抛下士兵独自逃走的孬种。这若是在战场上,士兵们的性命全掌握在主将手上,一有危险主将就跑了,那他手底下的兵,岂不都得白白送死?
蒋流满脸是血的爬起来,脑子都还没清醒,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身上,“孬种!”
“废物!”又是一只脚,来自另一个万夫长。
“奶奶的,想跑?我让你跑!”又飞来一脚,差点踢断蒋流的腿,牛高马大的千夫长满脸怒火。
“你……你们放肆……我是大……大将军……”蒋流被这几脚踹得惨叫连连,仍不忘自己的身份,撑起气势就要压人,却忘了他此刻满脸血泪,只有狼狈没有气势。
不知从哪来的一只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刚要爬起来的蒋流嚎叫一声跪伏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十几名就站在台下不远处的副将、万夫长、千夫长围过来,二话没错就是一顿狂踩暴揍。
“打死你个没种的。”
“跑,跑,让你跑!让你丢下自己的兵跑!”
台上刀光剑影,台下拳打脚踢,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偌大的点兵场内,却没有引来半分同情。数万士兵冷眼看着抱头嚎叫的蒋流。
这样的人,他们看不起!
“玩玩可以,别把人打死了。”千玥站在台阶上,清冷的目